裴琢住他的脖颈向施力，让他整个人栽倒在地，这一击快准狠，本该当即令人失去行动能力，可燕重楼仍奋力挣扎了一，他咬牙关扭过去，布满血丝的涩球死死瞪着裴琢的脸。

散开的烟雾，一片白茫茫中，一个影轻飘飘地落在他后，燕重楼听到耳边带着笑意的语调：“小鸟。”

基于此，裴琢并未着急赶往其他地方视察况，而是了一时间和大家谈。

裴琢没忍住，再次撇开低低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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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应当不会再遇到危险，裴琢想了想，倒是不介意先一步把人带回去差，他悄悄分一缕烟雾，试着碰了碰昏迷的落星河。

燕重楼的凝固，僵然立在原地忘了反击，因为这了差错的半秒迟缓，他的脖骤然一痛，天地旋转，转瞬染上漆黑。

可他到底什么都没能说来。视野最后的画面，裴琢朝他弯弯睛，像在称赞他惊人的意志，无声地动了动嘴型：“别忘了。”

烟雾刚碰到对方的手臂，还没来得及尝试把人裹住抬起来，诸如“从未受过的温柔的袭来，心中不由一阵酥麻，只想再多细细抚摸几遍”等句即刻撞裴琢脑海。

燕重楼的四肢皆传来被刺穿的剧痛，一如他和裴琢相遇的那天。

他被钉在地上，直到最后的最后也没有被挑断手脚，云雾般的剑随即抵上燕重楼的脖颈。

裴琢笑了笑，他看向对面神张的夜教众人，礼貌问：“要不要跟我换人质呀？”

人群之外，席如脸苍白，他拒绝了当场查看伤势，只服了丹药暂且调养息，衣衫之，因燕重楼先前那一拳，他的已经呈现黑紫之，此时仍传来一阵阵钝痛。

戒律堂的弟们渐渐神起来，“师兄”喊得越发起劲，纷纷打包票回程路上不需要照顾，他们一定会把落公给安全带回去。

夜教袭击清鹤观, 重犯燕重楼趁挟持人质逃一事，于当天落了帷幕。

【小鸟。】

戒律堂弟检查了一番落星河的况，旋即松了气, 他认为对方总并无大碍，休息一晚就好, 至于脖上的青紫掐痕，可以用百草堂的膏药外敷, 敷上三日便能消退。

他使用的还是“夸无可夸”策略, 迷心蛊努力就着对方的脖抒发了二百字的破碎言, 渐渐到词穷，最后“被无奈”，一转攻势开始分析起掐痕的度和颜，并凭此推算燕重楼使用的力, 接着讲起窒息的危害和逃脱手段等等。

白烟缠绵，柔，碰肤的瞬间便划一血痕。

这同样是被培养的“本能”。

单看他这样，容易被理解成对着昏迷的落星河幸灾乐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裴琢主动站到了离落星河远些的地方。

裴琢, 与此同时脑迅速涌一大段“脸苍白, 睫轻颤，我见犹怜，一痛”之类的话。

裴琢传闻中“吃饱的狐狸晒太”的神秘微笑，在蛊攻击中，答应了弟们的积极揽活。

你是无法靠杀来完成复仇的鸟。

燕重楼已经成功越狱，夜教目的达成，仍留在观里的夜教人只要没被捉住、还能动弹，应该也会自行撤离——虽说有姬伏胜在，这人不好说还有没有。

这蛊能不能拿来看病？于好奇，裴琢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落星河的掐痕上。

第23章 明天

就结果而言，席如一行人拖住了燕重楼，才能等来裴琢到场，大家的努力至关重要。

清鹤观派了戒律堂的首席、次席及众多弟，在山林边界拦住了那群夜教, 最后虽让那燕重楼逃脱, 但也成功带回了被拐走的落星河。

对于夜教众人而言，自家少主和落星河，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双方的“人员换”行得十分顺利，而落星河受了惊吓，被换回来时已昏迷不醒。

经历了刚刚的战，戒律堂弟有的在打坐歇息，有的在旁人的帮助急理伤势，裴琢在人堆里窜来窜去，听取“小裴师兄”、“小琢师兄”各称呼一片，给这个分一块糖，又跟那个说两句话，夸奖大家都得很好。

正经活在迷心蛊的加工成为了十成十的咸轻薄行为。

夸张的宣和诊断弟放松的模样形成烈反差, 让裴琢没忍住轻轻笑了。

这话就不跟席如说了，说了席如只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