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莯余光扫见狱警敲门的动作，意在提醒时间到了。她敛去纷杂的思绪，郑重开，“妈，您放心，我会为您洗刷冤屈。”

讲述过程中，女人绷的面容渐渐放松来。最后，目光复杂地盯着她，“敢于接手这个烂摊，只能说你是初生犊不怕虎。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成与不成，你都讨不到好。轻则像我这样终监禁，重则……呵，比死还恐怖。”

停顿了足足五分钟，女人才继续，“所谓威，就是联合分与家族好的官员，行‘争议项目’的开发。你可以将其理解为第二世界的相关事宜，毕竟它是争议最大的。”

因此，她必须主动的寻求破局的机会。

“洗白？啧，从一开始我就是冤枉的！”似乎被戳到痛，女人的声音猛然提，“我想过抗争，但本家与联同气连枝……我能怎么办？！除了认罪行，我别无它法。”

不等对方说话，电话挂断，时间结束。

“妈，您还有洗白冤屈的机会。”

“近百年来，家族一直致力于向联渗透，甚至瞄准首脑的位置。可联势力本就错综复杂，母亲纵然不断手，却始终得不到切实的利益。于是，她在二十年前，决定一改利诱的法，用威取代。”

权衡完利弊，黎莯自然不会自讨苦吃。她有耐心迂回，更有信心在拉锯战中逐渐占据地。毕竟，她与黑袍人的地位完全不对等，对方可以如蝼蚁般轻视她，而她恰恰可以利用这疏忽大意，寻求真正将虚拟世界的产业变为自己中之的时机。

在她的记忆中，黑袍人压没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让她去公司报。

女人叹了气，神难掩颓，“我前半生兢兢业业，不敢犯任何错误。结果呢？妻离散，后半生都要在监狱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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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副首脑在半年后卸任。”女人冷笑，语气略有悲悯，“如果你完全照这任副首脑的方向去，在她卸任后，一任可能会推翻重来。届时，你会像我一样，成为众矢之的。可如果你偷工减料，没能在这任副首脑任职期间一份满意的答卷——你可能连半年都活不到。”

看似是个无解的局面，但很多时候，觉得困难是因为把事想的太复杂。

女人的语调浮现较为明显的厌烦，“该我担的，我都揽到自己上，现在还需要我什么！非得让我把命豁去不可？”

“其实还有第三方法。”

女人的表满是不解，见状，黎莯没有过多解释的打算，挥了挥手，先一步离开狭小的房间。

“所以，找上我接手的原因是照副首脑提的方向继续行开发？”黎莯明白其中的关窍，一茅顿开。

黎莯坦言，“摆在我面前的路有且仅有这一条。如果我一开始便拒绝，那么现在过来见你的也许另有其人。”

可望着其毫无生气的面容，黎莯突然有不确定了。

母亲如今在监狱，明面上一败涂地，实则是被当替罪羊置。那么，对方定然没有再保守秘密的必要，起码可以告诉她一分真相。

联对于第二世界颇为忌惮是缘于其广泛的社会属。那么，她只要将其变一变形式，从大型虚拟社区变为单机或者仅存在于几人之间的虚拟世界，联所担心的一切将不复存在。

横竖都是陷阱。

第二世界充斥着大机遇，同时也如砒霜，稍不注意便有可能引火烧。

“此举一来是将分举棋不定的官员绑到同一艘大船，二则……搭建第二世界是假，以此为噱向联示好，才是本质目的。我所的努力在副首脑轻描淡写一句‘换个方向’面前化为乌有，家族为好对方，把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推来严惩。这么，对方是满意，可研发被迫中断。”

“谁派你来的？”

副首脑提的要求自然得原原本本完成，不过，形式可以行变通。

“我曾经跟你的想法一样，觉得自己有能力掌控命运，不甘在她人之。”

“我确实没想过。”

黑袍人找她一事，她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地告知。

这样看似势的命令中，隐藏有无声的威胁：如果她胆敢不从，对方有无数方式让她“听话”。

“没人让我来。”黎莯冷静地阐明缘由，“是我周要接手第二世界的研发工作，有些事想提前清楚。”

“本家和联是一的？”黎莯锐地从中察觉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