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探测。”

“茉茉，你不是一直好奇，所谓的信息素药剂是怎么制作来的吗？”

赵岭一心二用，探路的同时，脑中火速闪过这几天连夜恶补的相关案卷，说：“早些年，规模比较大的钢厂都收归国有，分钢厂老板不满，放话撂挑不，但案卷中有记载，他们背地里还是跟钢材供应商有着密切商业联系，但就是找不到他们违法经商的证据，现在想来，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还比较保险……”

赵岭把四周勘探了个大概，钱茉茉和许均也终于走了去。

“有用的留药，剩的，自然就是垃圾，垃圾是怎么理的？”

凹凸不平的泥路面，仅容二人并排通过，旁边是几近涸的，散发一难闻的臭味儿。

望北钢厂。

赵岭掌心蓄起雷电，在许均惊愕的目光中，将掌心了上去，咔嚓几声，那把锁就碎成了大小不一的渣渣。

钱茉茉瞳孔微缩，“你是说……”

“你没猜错。”赵岭站直，面沉重地看向前方。

赵岭手掌一抛，重新亮照明球。

他的能力虽不是金属相关，但对付这么儿东西不在话。

钱茉茉和许均底已经染上一层愠怒，绪随着赵岭的话达到峰值。

赵岭闻声上前，果然见那生锈铁门之上挂了一把锁，制式老旧，更像是就近临时找过来的。

那群人把东西运到这里，应该是于其他目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后两人顺着手电照之看过去，白光聚焦的地方，是一个用红漆画的大圆形logo。

“这些……是人的血和肌组织，据血形态分析，发生时间应该是一周前。”

赵岭扫了一，说：“不是这个，多波段光源探测。”

门光线很暗，赵岭摸照明手电，随手把许均的合上，率先走了去。

“天呐……这地竟然有这地方。”

嘭——

不止许均，连钱茉茉看到前景象时，也不由得呆住。

地面上散布着当年老钢厂炼钢时的各陈旧械，一看就年久失修，没有近期使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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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有时候是一天气现象，这天气来临前，往往有着烈的讯号预示——赵岭的伴生异能之一，先行预兆。

许均听得半懂不懂，但试探着问了句：“那、那那些被剥离了的人？”

在蓝紫光的映照，浅不一大小各异的暗斑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往同一个方向延伸。

赵岭从兜里摸一个小球，往左拧三，往右拧两，小球脱手而起，缓缓升到空中，迸发亮光充当照明。

回事？”

许均毕竟年纪小，第一次看见这光景，新奇得不得了，“这、这怎么看起来，像是被拖着……”

赵岭脸微沉，为二人指了指楼梯方向，自己则在栏杆上一撑，直接掠百米台。

钱茉茉呆呆地望着他。

只见以他们站立的地方为基本线，有人往挖了约莫一百多米的度来，往上则掏空、用钢架铁支撑起来，在形成了一个大的茧型空间。

钱茉茉跟在赵岭后，一手牵着许均，问：“这地方……更像是个吧，一个钢厂会建在这么个地方？”

赵岭挥手收起空中的照明球，接过仪打开，往地面扫去。

赵岭的声音在空旷的山地空间阵阵回响。

这规模，钱茉茉只在多年前去隔军队参观时见过。

赵岭直接一个暴力拆卸，用雷电劈开了那门，后面的神秘天地来。

站在平地往上看时，才能看到四周的“墙”实际上由一层层的房间组成，光透过玻璃投去时，还能依稀看见房间的陈设。

“不用行移植，不用顾及abo属之分，只要来上一支药剂，就能短暂获得各想要的异能，有需求就有市场，要是放任其发展壮大，会是当世最可怕的一条生产业链。”

这个伴生异能，曾多次帮助赵岭在执行危险任务时指明方向。

“不是‘制作’，是‘提取’，从已经觉醒异能的alpha和oga上活生生撕，像垃圾分类填埋的过程一样，把行分类、碾碎，然后扔到熔炉里‘炼化’，最后‘提纯’所谓的信息素药剂。”

钱茉茉微愣，摸异能探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