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车是客官的。”

张硕觉得新鲜，秀姑倒是一笑，可能又是太、祖皇帝传来的寄存方式。

乐行里面的顾客不多，各样乐却摆满了架。

见他们夫妻二人衣布鞋，一副庄稼人打扮，犷大汉怀里抱着一个啃石榴蹭了满脸的胖娃娃，不像是能买得起乐的人，伙计招呼得并不络，“两位客官想买些什么？咱们这里是府城里最大的乐行，天底该有的乐咱们这里都有。”

张硕不以为意，低问了秀姑的意见，抬：“有没有上好的箫？”

“箫？有的，有的，这边请。”伙计忙引他们过去。

架上摆满了条匣，里是各式各样的箫，竹箫、铁箫、玉箫，无不齐备。

秀姑看过关于乐方面的书，张硕则细细问过琴先生，浏览一遍后，二人选择了一支紫竹箫，紫竹箫是箫中上品，音清亮柔和。

见他们的选择，伙计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沫横飞地：“紫竹箫是最好的箫，咱们这里的紫竹箫选用的紫竹都是三年以上的老竹，客官选的这支却是五年半的老竹，二位仔细看，这上的竹多么均匀，多么好看！”

秀姑记忆力很好，她手里的这支紫褐的紫竹箫直而沉重，竹质，纹理细密，上细看没有裂纹和虫蛀的痕迹，和音孔竖直成线，孔亦完，打磨光洁，确是上佳。

“媳妇，就选这个了？”张硕虽然问过琴先生，也不太了解。

秀姑挲片刻，又仔细检查一遍，轻重试了一音，看了一其他的箫，无论是竹的年数还是箫的音，始终都不如自己手里的，颔首：“就这支吧。”

伙计笑容满面地：“承惠十八两银！”

“一支竹箫竟然要十八两银？”张硕脱而。

伙计见他们诚心想买东西，听了这话倒也不恼，笑：“十八两银一都不贵，光等竹就得等五年半呢，选在每年的冬至和分之间砍伐，又是请好匠人的。客官和娘的光好，挑的这支竹箫是咱们店里紫竹箫中最好的一支，买回去用许多年都不坏。”他朝旁边匣里装的一支紫竹箫努了努嘴，“那支是三年半老竹的，价值十一两银。”

秀姑笑：“冲着你这番话，这支箫我们买了。”

伙计大喜，忙伸手拿着匣和箫，往柜台走去，：“两位这边请。”

“等等。”秀姑叫住他，“让我们看看七弦琴，若有中意的，就一块结账。”

竟然是大主顾！伙计把紫竹箫装匣里以手捧着，笑容可掬地恭维：“您二位家中定有尊贵的读书人吧？孔圣人传来的君六艺中，七弦琴是每个读书人的必修之，有林之风，与箫最为匹。咱们乐行里的七弦琴卖得可好了，前些日就有好些人来买。”

“哟，没想到你这么懂琴。”张硕暗暗吃惊，他只是个伙计呀！

伙计笑嘻嘻地：“我们是卖乐的，当然要懂一和乐有关的东西了。七弦琴贵重，都摆放在里，两位请跟我来。”

他们看七弦琴，竟然惊动了乐行的掌柜，亲自过来招呼。

秀姑据琴先生对张硕的嘱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二百二十两银买了一上好的伏羲式七弦琴，起先要价两百五十两，又五两银买了相应的琴弦和保养七弦琴用的东西，这些东西每样都多买了几份，以免以后壮壮练习时琴弦崩断，一时半会无法齐。

乐行里甚至还有几把古琴，可惜动辄上千两，他们本买不起，最终选择了当世制琴名家的琴，琴先生曾告诉过张硕哪些名家制的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