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正有此忧，对儿：“咱家从前在荒山野岭栽了不少树，我瞧着被洪淹死了大半，也连卷走了几棵，剩没几棵活树，家后河边十棵树倒活着，门前地基上的茅屋被卷走了，几棵树死了个净，死树晒了一个月，得差不多了，咱们爷俩把树砍回来当柴烧。”

抹了一把上的汗，张硕直起腰，拿起挂在腰间的葫芦喝了几，好后挂回腰间，重新弯腰割草，不多时就割了一车。

了村，路遇之人无不地打招呼，更有甚者谄媚结之，张硕有些受若惊，他张屠的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想想以前，玉米累累，稻谷垂垂，百姓人人带笑，哪像如今个个愁苦不堪，形佝偻。

他和老张一个拉着骡车，一个拉着车，在不同的地方忙碌，忙碌时骡随地吃草。

后院的草棚重新搭好了，但是了这么一场祸事，树枝堆放在草棚里，珍贵的木柴收屋里比较好，一年半载他们没法杀猪的生意，空着也是空着。

爷俩忙了大半个月，过冬的柴禾总算不缺了，秀姑每天烧火饭也烧炭攒着。

张硕倒觉得好笑了，“我就是个杀猪的屠夫，不想着杀猪还能想啥？当然，我也会地，我的主业是地的农夫，副业才是杀猪的屠夫，这个万万不能颠倒了。”虽然屠夫赚钱多，可农夫名声好听啊，他得为俩儿着想。

张家年年天在荒山野岭没人要的地方树，大多是杨树，到十几年二十年后伐树卖掉，木料价格不便宜，或是打家、或是造纸都用得，他们家十年前已赚了一笔。多年来，他们家没有三百棵树也有两百棵，零星分布在各个犄角旮旯，每个地方也就十棵八棵，活来的树都是十年以上的大树，只有五十多棵，其他了七八年的树都被淹死了，更别提小树了。

“咋了？有啥事心急火燎的？难是朝廷赈灾的粮款来了？”张硕笑。

“大海，说吧，到底发生啥好事了？”张硕用力拍他的肩膀，自己平时在村里地位虽然不低，但是皆因许多人畏惧他，不敢得罪，而且也有几家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家，很少见

没有引火的麦秸秆玉米等柴禾，父二人伐完树，开始收割荒山野岭到都是的野草枯藤。野草枯藤也可以作为牲畜的草料，越多越好，而且他们拣没被洪淹没过的山地割草，这样的野草枯藤比较净，虽然瘟疫已经过去了，但是小心无大碍。

说就，有些人家在等待朝廷赈灾的粮款，有些人家和他们一样忙着准备过冬之。

天天冒着风雨去割草，好不容易囤积了足够牲畜过冬的草料，结果被洪全卷走。

郭大海白了他一，拉着他往前走，“大哥，你怎么尽想着杀猪？”

小树更容易，一砍就断。

张硕磨好锯和斧，拉上骡车，装着绳索，和老张一起门。

把草抱在车上用麻绳捆好，张硕驾着骡车回家，没到村里就见郭大海面带焦急地迎了上来，“大哥，我的好大哥，可把你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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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硕好奇：“我有啥好消息？难是有人找我杀猪？可是这时候的猪才经过洪灾我可不敢杀，而且咱们县城里没有几猪了吧？”据他所知，县太爷家的庄都被冲走了，里圈养的那些牲畜家禽全无影无踪，倒是庄佃就在附近，逃到了西山上活了来。

九月天已凉，北雁南飞，百草凋零，唯独缺了硕果累累之景。

思来想去，就这么一件事值得大家关注了。

“粮款？等着吧，现在距离洪灾才过去两个月，莫说不确定有没有赈灾的粮款，就算有，先有钱后买粮，没个月甭想到咱们手里，到咱们手里还不知几粒粮呢！”郭大海撇撇嘴，接着一把拉住大哥的手，满脸都是笑，“是好消息，对大哥来说是好消息。”

如今赤地千里，伐树无所顾忌，爷俩拉动锯，直接放倒大树，树枝砍断，树截断，整整齐齐地码在骡车上捆好拉回家。

见他这副模样，郭大海笑得前仰后合。

骡的草料也没有着落，可惜了夏你和爹忙碌的一场。”

等死树都伐完了，爷俩再把大树的树挖来在后院里晾晒，透了收原本用来杀猪的青砖瓦屋里，用时和树一样劈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