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真正的菲菲、自己在过去所见过的伊雯雅大帝，以及自己在未来所见过的布希尔特，都重叠在了现实。

可是，在这样宏伟的幻想支自己的心境之前，余连已经反应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这画卷还是动态的。它在余连的意识中展开，展向了未来。

“你们注定是会登上真理之侧的。两位神祇联手统治的帝国，才会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载。你们注定应该并肩创造这一切，让所有的人类文明合一，领导所有的文明族群走向新的纪元。”

他看到了自己创造的新帝国。

“更何况，你还艹了一个龙王生了一堆龙王。”

她直视着余连，张开了双手，再次绽放了一个笑容：“你其实是知的，我并不介意分享。我只想要见到你的幸福，见到你实现自己的理想。”

“你和布希尔特都是认同这个路的。你们两人的联合，会创造银河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您也不用担心上一次悲剧的结尾。”她抢在余连之前：“你们对未来的认知产生了偏差，但这却只是某可能，是模拟的世界，而非定论。”

菲菲、布希尔特，甚至还有娅妮都和自己一起步了神明的境界。她们是人，她们是合作者，她们是战友，她们是同路人。

余连有了一个瞬间的恍惚。

“而且，这也要怪你。当你领了龙王的兵，抢了龙王的位，还了龙王的事，不是龙王也是龙王了。”

好嘛，你也知那是虚拟的世界线咯，那刚才非要把我当是皇室成员什么的，合着你这个人工智障的单线条也是有灵活底线的是吧？

怕认真，但谁又能比单线程的ai程序认真呢？

“人家其实并不狂，只是很教科书级的表染，虽然是路，但至少设计无懈可击。你只是在单纯愤。”小灰说了一句公话。

自己居于云端之上，久支着所有的星空和族群。即便是如此，他也绝非一个在上的孤家寡人，被至的权力束缚在无尽的孤寂中。

好在，既然是个设计完的人工智障，她便是无喜无悲的。这个“菲菲”又换了一个平静而和蔼的表，声音轻柔，娓娓来，仿佛是个训练有素的小学教师似的。

对面的互对象见没有等到余连回答，便又直接张开双臂。后那荒芜的矮行星景象依稀漾了一。接着，朦胧而宏伟的图景充满了余连的视野。

统一的旗帜，统一的文明，统一的宇宙。

“你注定是应该统治银河帝国的，您应该和布希尔特并肩统治。”画面中又现了布希尔特的影。

她们在着自己，在帮助自己，一起创造不断前的辉煌未来。

余连无言以对无地自容。

“所以说了，那都是虚拟的！你们为什么把握不住？”余连大声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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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帝国大元帅礼服的他，着冠冕和绶带，端坐在星辰汇聚而成的王座之上，整个宇宙，所有的族、文明和星空，都在向自己屈膝。

她穿着和余连同款但颜更浅一些的元帅礼服，着虚空皇冠，站在王座之侧，与余连并肩俯瞰着向他们匍匐的星河。

这一次，足足过去了五六秒钟，互对象的形才重新汇集了起来。她歪着，依旧是满脸疑惑地看着余连。

他抹了抹自己的角，依稀受到了一丝意，不由得哑然失笑。

“当你们并肩，便足以镇压一切外患，带给银河帝国，乃至整个宇宙一个前所未有的和平而繁荣纪元。效率最的政治架构，最少的损耗，最的外威慑。这是最优解，这才是我为这个时代实现的愿景。一个大、统一、稳定的秩序，对宇宙文明的存续和发展有最正向权重。”

“是不是很心动？”小灰笑：“连我都心动了。你其实应该

她的低语在神层面回，勾勒了统治、秩序、和平、繁荣的动人画卷。

“不要用菲菲的脸摆那么狂的表！互界面没有学过表理吗？再这样我就要让你转人工了！”

她躯再次被无形的灵缠绕所席卷，瞬间散成了一片稀碎的雾气。

她注视着余连，空的眸里仿佛闪过了万千文明的灯火，顿时就变得鲜活了起来：“这是真正的治世。统一才有治世，这是你心某些层面真正认可的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