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林就是徐容林，是跟他一起在北山行上大的弟弟，是跟他一起到皇城天明的人，会抱着他说不想当他的弟弟。

一声声冰冷的诘问。

其实对于月息来说，不是现在的徐容林还是以前的徐容林，即便有所不同，他都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这才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的、真正的徐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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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息不服，徐容林曾经对他的好给了他异想天开的资本，结果这几年的徐容林给了他当一。

事实证明，没有没有过去记忆的徐容林不会纵容他，只会咄咄人地问他会吗，时时刻刻告诉他自己与阿锦的不同。

现在的这个也一样，生气也好恼火也罢，不也没把月息怎么着吗？

“月息，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他，我永远不会是那个死人，你别再痴心妄想。”

“徐容林，即便你不承认，你们也是一个人，你有的小脾气他都有。”

只可惜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认为，他的师父师兄，包括徐容林本人都不这么觉得。

徐容林却将他微微推开，还是很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睫以及投在的影。

只是片刻，月息便觉得痛，也尝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带着轻柔的安抚迎上去。

对于阿锦，徐容林从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他那么蠢笨，怪不得会死。”

只是这一次便说不上是吻了，是毫不留地撕扯啃噬，是惩罚。

月息知徐容林不适合被他囚在红霞山的鸟，而应该像现在这样，炽地吞噬，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抓住他、掌控他，势地让他的里心里只有徐容林一个人。

徐容林抬起手，指腹蹭着他被咬破的红角，神晦涩：“他会这样对你吗？”

徐容林声音冰冷，说完摔门而去。

若非别无他法，他也不会用幻境术法从徐容林上引一个虚假的“阿锦”聊以藉。

容林本人一般，像一团火焰。

说罢月息用力拉他的，再次用自己的贴上对方的。

“骗……”

月息受着嘴角轻微的刺痛，很想说其实是会的。

“你不是有我控制你时阿锦的记忆么？”月息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惜徐容林不会给他钻空的机会，他只能意犹未尽的去上的几红，“不够。”

月息不说话，徐容林便着他又亲过来。

月息的思绪被这句话带偏了。

可他就是靠着痴心妄想才撑到今天的，明明是徐容林叫他等，可他等到最后的结果却是等到一个不再他的徐容林。

近在咫尺却不能让他随意亲，月息有些不满，但也明白见好就收的理，只好退了一步，十分遗憾：“好吧。”

如果是往常，他大概就不说话了，但或许是山后徐容林对他态度有所改变，让他误以为自己有了任的资格，他不再沉默。

月息觉得他说的应该是“还敢想着他吗”，他可太敢了，他不得每次想都接受这样的惩罚。

直到徐容林松开他，好的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随着张合反细碎的光，“够么？还想着他吗？”

天黑了，月息也没心去找人再把人哄回来，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就睡着了。

明明是再近一就能亲到的距离，却不被徐容林允许。

月息站在原地没动。

月息不喜他这么说，阿锦不蠢，更不笨，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才会离开他。

对方的力度突然大了许多，月息吃痛意识躲了一，后颈却被人牢牢着。

“你在想谁？”

以前么？

“不能太贪心。”徐容林说。

“那个死人？”

他本以为这一次的亲密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徐容林还揽着他的腰不放，月息抬：“你还想继续？”

当年的平日里一声声“哥哥”叫得起劲，认真了生气了他都得睡到大中午才能爬起来。

不徐容林有没有记忆，他就是他。

当初他带徐容林上山，师父云祈双说涅槃后的凤凰会舍弃一切记忆，彻底成为一个崭新的个。

徐容林的脸彻底冷了来，好像刚才和月息缠绵的人不是他。

他睁对上徐容林带着薄怒的神，这一刻，月息觉得他才是对方掌心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