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泊止的语气听不什么绪，却松开了握着方最的手，转而拿起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随意划拉了几，目光也投向讲台，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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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止不了，目前制附加任务状态为持续中，并且我查询到，该任务的奖励似乎和你所说的白书挂钩。

——据记录，在我休假模式后，有未知权限访问并短暂接了本系统的分心功能，发布了新的制附加任务，并修改了分基础参数。

说着，他刻意安抚地凑近，用脸颊去蹭周泊止的侧脸，讨好似的开：“真的只是走神了，相信我。”

就在方最以为成功混过去的时候，周泊止缓缓开：“方最，你知你撒谎的时候睛会不自觉地往左角瞟吗？”

方最心里咯噔一，几乎是条件反地抬起，行对上周泊止的视线。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终止任务吗？”不知是不是方最的错觉，他总觉得系统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方最睁开，对上周泊止那双写满关切的睛：那双睛清澈透亮，映着他的倒影。这个人，对他的是真实而炽的，可这份的开端却建立在欺骗和一个盗号系统的迫之上，这认知让他忍不住发闷。

——宿主，有个坏消息，还有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如果系统说的是真的，他最好回去看看白书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方最反复咀嚼着这个词，久违的觉到疼。

方最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本白书——照它现的时间，系统似乎已经被盗号了？

可方最却无从说起。

直到课铃声响起，周围人开始收拾东西，周泊止才说了一句话：“走吧。”

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微妙的沉默，不像冷战，却比平时少了那无时无刻的黏糊劲儿。周泊止依旧会在他太的时候投来关切的一瞥，会在他手边的笔落时弯腰替他捡起，但那亲密和逗显然少了不止一。

两人随着人往外走，早上的光已经又些刺，方最眯了眯，觉脑袋更沉了。

——访问记录被度加密和抹除，无法追溯源，目的的话……

“怎么会。”方最勉扯一个笑容，“你不相信我吗？”

“别卖关。”

被另一半隐瞒的滋味不好受。

方最心猛地一沉。

方最闭上，到一阵无力，尽他和周泊止的关系披着恋的甜外衣，可终究是充满了被纵的不确定。更不要说原本能作为他唯一金手指的系统也现了问题，整个世界突然在他中变得岌岌可危。

“方最？”周泊止压低了声音，“你脸好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该品不属于本系统已知的任何任务或奖励范畴，照宿主所说的发机制，初步判断，盗号者发放该品的目的或许和攻略对象或更层次的世界规则有关。

“没事，就是有没睡醒，走神了。”

话一，走在前的周泊止停脚步，方最刹车不及，一撞上他的后背，鼻梁一酸，睛也控制不住红了一圈。

那双对着他总是笑意的睛，此刻沉静得有些陌生。

“好。”

他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白书的特征和容，这回系统陷了更漫的沉默，四周字符动的速度也更快，好像在理什么难以抉择的bug。

“……我没有。”他矢否认。

更层次的世界规则？

——似乎是单纯的为了一个未知线索的开启，你最近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系统停顿了一，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困惑，

周泊止显然不信，眉皱得更：“你撒谎。”

“要不，我先回宿舍了？”方最跟在他后，试探地开。

“能查到是谁吗？或者……他有什么目的？”

最终，系统给了一个让方最有些失望的答案。

明明他不再追究，可方最却控制不住更加不安。

[换句话说，我好像被盗号了……]

脸颊相贴的温而真实，方最能觉到周泊止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随即，那只一直握着他手指的手顺势而上，牢牢将他的整只手握住。

课还在继续，教授的声音平稳无波，他却一个字也听不去了。所有的事像几麻拧在一起，勒得他有些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