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倾着脸放手机。

蔫蔫的一个背影, 无声无息，没什么动静。

安哽了一，说：“我在上药。”

刘总没继续往说，但明显是要说这个。

“资金没周转好，财政现赤字了。为了保住公司，何闻背了好多债，公司账上还有几万笔烂账……”刘总顿了顿，“我看岭山的账单报表上，本没设太多要求。这何闻迟迟不动，怕不是……”

【别再整生辰宴那动静，付家可没脸给你丢了。】

陆灼颂松了气。

陆灼颂蹙着眉，脸很不好看。他不说话，也不问，就只是给他上药。

刘总拍拍他的肩膀，将空了的咖啡纸杯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和他打了个招呼后，转就走了。

陆灼颂吓疯了，冲过去抓住安一瞧，就看见他右手上拿着把血淋淋的钢笔, 笔尖弯了。

付倾眯起，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抱歉，”安说，“当时，突然就想来一。”

“不是你的错。不要说抱歉，不是你的错，你是生病了。”

刘总往四周左右看了看。

付倾意味地和他对视了几秒。

付倾抓起手机，刚要兴奋地给付家打电话，又突然动作一止。

刘总又思忖片刻：“不过，他为什么不动，我倒是有些猜想。”

陆灼颂匆匆忙忙地敷好脸, 走卫生间。屋里已经亮起了灯，外的天也已经黑了。

付倾盯着上一笔一笔新的账单。账单数字后跟着的名，除了苍鹿能源，还有刘总的刘氏建筑房产公司。

手忙脚的往事浮现前，陆灼颂痛苦地闭上，悔不当初。

刘总又哈哈地笑起来：“就这么随一说，付总别往心里去。”

他又悄悄抬眸看陆灼颂。

陆灼颂直接把外盖在了他上。

陆灼颂脸难看了。

付倾也还没回家。他坐在电脑前，楼的办公室却没开灯。黑漆漆的房间里，电脑屏幕青白的亮光照得他面容冷峻。

安慢吞吞地把左手给了他。

刘总叹气：“能源开发是他的事儿，他不动，我们余的这些也动不了。”

陆灼颂才看见他右手上拿着个棉签, 正在往左手小臂上的那些上涂药。

第87章 金丝雀

已经两个月了，安的伤本来都好了个七七八八, 绷带都拆了。结果半个月前, 陆灼颂没看住他，埋在桌上写了半首曲的空，一回，这人端着个血如注的胳膊，站在窗前面发呆。

在洗钱。

安放手上的东西，把衣服从脸上拿了来。他回, 看见陆灼颂把红刘海扎成了个小冲天辫, 脸上敷着一张白面，致得要死。

已经有人在洗钱了。

付倾闻言好奇：“说来听听？”

付倾抠着咖啡的杯：“我也不知，他看起来本就不着急。”

作者有话说:

赵冉嘲讽的声音浮现耳边，付倾想起他轻蔑的脸。

陆灼颂两一黑。

转到了夜晚，百川集团灯火通明。

他夺过钢笔，丢掉, 抓着安就往外冲，撕心裂肺地把医生喊来，理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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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倾盯着他西装革履的背影，忽然想起，刘总的公司今年也周转不良。

他急忙在屋里扫视一圈，看见安正坐在落地窗边上的躺椅上。

棉签一一在伤上，安沉默地垂眸看着。

他疼得微微发抖。

十二月, 屋里开始冒冷气了。陆灼颂搓搓胳膊, 把椅上的外拿起来，披在自己上, 然后又从衣柜里翻一件大一些的, 走到安边：“穿上。”

他从安手里拿回外，盖在了他瘦削的肩上，然后坐到一旁，伸手把棉签拿过来：“手给我。”

确认周围人不多，刘总把付倾往角落里拉了过去，才谨慎地开：“业传闻，据说苍鹿这边，最近的营业额相当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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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了几鼠标，再次刷新并查看了岭山的账单报表。

还不止一个。

陆灼颂轻轻拉着他的手心，帮他上药。

付倾不置可否地，喝了咖啡。

安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