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又像昨晚那样需要自己呢？乔鸣扬无法接受，在周司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不在旁。

周司懿百思不得其解，又传来了阵痛，神明所说的那句模两可的话语，叫人摸不着脑。

只要对方一刻不能醒来，那么自己就一刻不会松懈。

但脑海里却好像有另一声音，时刻提醒着自己，让他醒来，就好像这个世界里还有另一个人在期待着他的苏醒。

可那个人是谁呢？周晏和陈芩梅只派助理来过，乔鸣扬又已经去世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留恋自己的人了吧？

脑海中多一段像潘多拉盒的记忆，直觉告诉男人，这里面有他想要的真相，于是周司懿伸手去碰，想要去看那段神秘的匣中的宝藏。

说着，青年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上那张瘦削的英俊的脸，周司懿面颊上的几伤隐隐有结疤的趋势，组织渗来，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拭了去，像是在保养一个最心的玩偶。

男人只好摆烂地缩在这什么都不了的里，将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渴望从中解读什么其他意思来。

乔鸣扬去寻找我了？可我不就在这儿吗？他能去哪里找到我呢？

他不睡，只是想要看这方式，来缓解一疲惫。

赵良想劝些什么，最后又想到对方本不会放在心上，摇了摇，又闭上了嘴。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乔鸣扬，自家老板也一定会像现在的对方这样，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两人对彼此的同样烈又沉重，不会因为任何而动摇。

一天从白天到夜晚，周司懿再没现过像昨晚一样，要醒来的迹象，乔鸣扬也没有表现任何的不耐和沮丧，只是平静地坐着，像是等在主人回家的乖巧猫咪。

“去寻找你。”

在青年中，衡量时间的不是钟表的指针，也不再是太的东升西落，而是被分成了两分，周司懿醒来的时候，和周司懿昏睡的时间。

“昨晚他有要醒来的举动，我以为他会醒的，结果只是那时候挣扎了几，就又停了所有动作，睡过去了。”

乔鸣扬倔又固执地守护着周司懿，近乎是在燃烧自己所有的力。

赵良苦笑一声，摇了摇，就上看到对方脸上浮现的失落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乔鸣扬走到了病床前来，低声：

只见医生翻看了一手中的病历表，而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有条不紊地解释：“那可能是患者的意识在缓慢恢复，不要着急，慢慢等他寻找回自己的意识。”

周司懿当然不会辞退他，但乔鸣扬的此刻已经撑不住了，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闭，困倦如海啸般不可抵挡，哪怕只是找张桌趴一，也能缓解全心的疲惫。

这句话像是咒语般，在周司懿的脑袋中挥之不去，他现在是个什么都不了的植人，只能够睁睁地看着人生命的消逝，顺便接受自己再也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事实。

“等一会医生来查房时，跟他说一况吧，老板的状态很不稳定。”

但这番话也并没有安到乔鸣扬，青年忧心忡忡地目视着医生去，关上门，叹了气，坐回到病床旁边的椅上。

乔鸣扬本想拒绝，可对方没给他机会，赵良朝他笑了笑，“我这个助理什么都不的话，说不定要被炒鱿鱼了。”

赵良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声提议：“今晚我看着吧，你去睡觉，有什么动静的话，我第一时间就叫醒你。”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周司懿平静地想，既然乔鸣扬已经离去，那自己为何不也选择失去这最后一意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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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鸣扬像是觉不到困一样，一上午都坐在病床边上，如果不是赵良把午饭送来，他恐怕早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话毕，病房的门便被敲响，查房的医生走了来，乔鸣扬和对方解释了昨晚的况，看到医生皱了眉，心脏顿时被揪住了，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赵良只能够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现在自家老板昏迷，他作为助理无事可，唯一要的，就是好好照顾周司懿，可现在也被代劳了。

赵良看着对方满怜惜的模样，叹了气，他知安的话没有任何作用，只有自家老板醒来，才是乔鸣扬最想要的。

青年站起来，坐到那张窄小的沙发上，将脸默默埋臂弯里。

问：“周司懿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