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十一，哦不，过完生日二十二岁了，正是搞事业的时候，谈什么恋，万一你微信了，被人看到肯定会骂你，被骂丈育还不够吗？你以后就是妻丈育！

“呜……”

谈雪慈皙白的小脸上透着粉，兴兴地回了房间，等晚上吃了药，老公不见了，他就自己趴在床上打算玩会儿手机睡觉。

谈雪慈还是泪嗒嗒地把像换了回去。

他以前有碰到过一个鬼，没像别的鬼一样吓唬他，反而晚上在路边游，谈雪慈当时大着胆问它在什么，它说在找回家的路。

陆栖刚洗完发，他是在浴室给谈雪慈打的电话，抬起就看到镜里他的脖也越来越，珠发红突，有一双黑的鬼手掐在他脖颈上，对方冷的手指渐渐收。

所以他见过僧人超度亡魂，鬼祟留在人间，不但害人，也会害己。

纸上这几个字他都认识，贺恂夜有时候会把他抱到上，教他写字，他这段时间学的字比之前半年都多，新手机用起来也没什么障碍，件名称里基本的字他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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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在网上刷到过，说妻需要给老公冷脸洗。

谈雪慈的小脑瓜里没什么知识，见的人不多，懂的东西也不多，但心脏还是莫名一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死不能复生。

谈雪慈：“……”

他不会冷脸，也不想给老公洗。

他现在换成了一对挨着，手挽着手的小雪人，底的字是该用正在谈恋。

说不定贺恂夜也会笑着跟别的鬼说，我的小雪在里面，但我找不到去找他的路了。

经纪人恶声恶气，叫他，“妻！”

“丈育！”

只有他能一直看到，听到贺恂夜，也不知鬼魂会不会觉得孤单。

块钱买的小羊要了回来，虽然又被老公拿走了……但他们是夫妻，那就是他们的共同财产。

经纪人本来还在辱骂谈雪慈，欺负谈雪慈真的很上瘾，戳一就倒在地上咩咩叫着起不来了，柔弱无力的样，还不会嘴，多被骂哭了，就颤颤地说：“可以不要骂我吗？”

“何况别的妻，人家老公至少还活着，你这个都死鬼了，不许谈！”

他微信像也是一个小雪人，底写着该用正在过冬。

谈雪慈窝在被底，把旧手机的东西挪过去，还给自己换了个新的微信像。

他词汇量不多，憋红了脸也说不个来，最后哽咽喃喃地了鼻，有难过地小声说：“陆哥，我想我老公了。”

盒里放了张纸条，字迹铁画银钩，笔端锋利到几乎划破纸张。

然而刚扑到床上，就发现枕旁边放着个盒，里面是一款白的新手机，手机后背还有镀银雕刻的小雪人。

结果还没骂完，他嗓突然一阵剧痛，不是被掐住，好像是被抻，脖都几乎断开。

“抱歉，”鬼祟的嗓音冰冷莫测，“忘记告诉你了，请不要骂小雪好吗？”

谈雪慈不敢说，他觉得当妻也没什么不好的，能被老公抱在怀里叫宝宝多好啊。

应该会吧？

谈雪慈小声搭了一，带着鼻音说：“陆、陆哥，我改回去了，但是你可以不要骂我老公吗？我老公特别好。”

谈雪慈愣了愣，他没跟贺恂夜说自己过生日的事，他还以为贺恂夜不知呢。

谈雪慈沿着它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小商店，似乎它的妻跟孩都在里面，但它变成鬼以后生前的记忆已经残缺不全了，想不起她们，只是觉得熟，于是在此地连。

陆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在窒息中甚至没力气去掰对方的手，直到手机里突然传来谈雪慈怯怯的嗓音，听着就泪哽咽。

【给宝宝的生日礼。】

他想跟别人说老公对他有多好，别人都看不到，也不会知。

谁知刚改完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陆栖劈盖脸把他骂了一顿，“你谈的什么恋？又是你那个死鬼老公？

要是又能当妻，又能让老公给他洗就好了，但老公最好不要跟他冷脸。

就算他老公每天像个死鬼一样魂不散地陪在他边，但贺恂夜这个人还是死了。

谈雪慈睫濡黏黏，咬住嘴想。

谈雪慈圈突然的，泪有控制不住地往，莫名想到他吃完药看不到贺恂夜的时候，贺恂夜会不会也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但是跟他说话，他又听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