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哪个，就那个开风投公司的蒋家啊。不是说他们家那个千金大小是假的，被赶来了吗？”

“老板现在也在等你的数据。”刘特助在电话那叹了气，“蒋小，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是工作，不是过家家。”

第二天早上八，蒋妤被刘特助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她脑袋还乎乎，正挂断电话想躺继续睡，结果对方直接持不懈电话继续杀过来。

蒋妤眉皱起来。

“就是啊，你看她跟过家家似的，听说当助理时迟到早退旷工什么都。老吴那么严的人都没说她，肯定是上面有人罩着。”

凌晨三，蒋妤回到宿舍后往床上一倒，打开浏览，开始搜索“excel门教程”。

“还没开始。”她实话实说。

“我看她就是来玩票的，大小过家家呗，能几天？”

“哎哟你回来啦，怎么这么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lily，她伸手将话筒递给蒋妤，“我帮你了歌。”

“她那张孔雀脸，啧，怪不得杨老板舍得这么大代价。”

蒋妤觉得好笑，这演技也太拙劣了些。

“已经八过了，再过一会老板就要开会，你别耽误事。”

蒋妤倒是没觉得自己像是在过家家。但人总有在资本面前低的时候。她将手臂搭在睛上，慢吞吞地说：“我尽快。”

“九前。”刘特助调，“我不会再提醒你。”

“哪个蒋家？”

有人挽留她：“这么快就走啊？不是说你请客吗？”

“有钱人也会蠢，杨老板价百亿，图她什么啊？图她一张嘴叭叭能吃？”

这一夜她经历了一个人的兵荒，最后在疲力尽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澳门了好几场雨，蒋妤由此正式开启了她的双面人生。

“怕什么，她又不在这儿。”

“——你们说她到底什么来啊？听说之前在杨老板办公室外助理的，第一天上班就住单人间，老板还亲自带她熟悉环境。”

她站在门听了会墙角，确定里那几人讨论的就是她本人，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推门去。

“图她好骗。”有人刻薄地笑了笑，“你看她今天晚上那张脸，我都想给她一掌。”

“那好吧，次再约，”lily遗憾地说，“拜拜。”

蒋妤说：“账我已经结过了，你们还要什么就再记我账上。”

“谁知呢，肯定有关系呗。”

“我倒是听说她好像是港岛来的，什么蒋家被赶来的？”

“说她是金丝雀都抬举她了，还孔雀呢。”

“啧啧，富家千金，钱多烧得慌，大风刮来的。”阿讥诮。

嘘声和窃笑在昏暗的灯光里发酵。隔着门上嵌的玻璃窗，她看见阿沉默抱着手臂坐在沙发边上。lily拿起个话筒打圆场，“哎呀，都少说两句，人家还在外面呢。来来来，唱歌唱歌。”

“有钱人可真会玩，包养人都包养到公司来了。”

“你们别说，”是lily的声音，“人小姑娘好的呀，别嚼。”

电话挂了。

“还在。”蒋妤了睛。

这话一，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接着爆发一阵意味的嘘声。

了一句。杨骁是个周扒，半夜都不让人安生。她烦躁地抓了抓发，决定先不他，唱完歌再说。

“特招？哈哈哈，这词用得好。”

“蒋小，老板要求你九前把数据整理好发他邮箱，你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

她没推门，只是前脚刚手握在包厢门把手上，后脚就听见里人叽叽喳喳地说话。

她在床上翻了个，终于艰难地睁开。

“我听说她是老板特招来的，没走hr程序，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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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万一被听见了。”

“怪不得呢，原来是落难的凤凰啊。”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有变味。

＊

嚷得最凶的姑娘嬉笑：“我们哪有说，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包厢里的人还在继续。蒋妤听见有人说：“你们说她跟杨老板到底什么关系啊？不会真是那关系吧？”

原本还笑语声，见到她推门来，霎时间声音戛然而止，静如死寂，神各异。

“哎哟，那可不得了。”

事实上杨骁直到第三天晚上九才收到蒋

妤的数据，糊了事，但他心知肚明了她那德行，没多说什么。

“不了，有事先走了。”她拎起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