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妤轻嗤，“这还差不多，你便在这安生待着。”

“我们将军能打仗，能活，我实在想不有什么缺了——要是能让我少练练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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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栩立刻乖了，“求你。”他目光在那截掐自己的小指上梭巡，指尖粉粉的，令人想上前着。

宁清清嗓，朗声：“听听，这会儿将军又在给夫人讲笑话逗她开心了，多么合格的丈夫啊，我们将军真是一万个好！”

冬草愣住，缓缓地从背上直起来。

她见着男人在自己前蹭，将她早上涂抹的脂吃完，蹭得她额上的汗珠大滴大滴落，心思火烧。

宁自然不会让她碰着，扬了扬，得意：“是呀！所以你们家那位贵小，端茶送、提重扛东西这等活，可都是我们将军的，你觉得那位宁王得了么？能这么亲力亲为么？能这样孔武有力么？”

“注意什么？”宁皱眉不解。

“阿妤，不敢动了，能帮我解开么？”男人幽幽望她，神委屈。

林姝妤恶胆横生，眯着瞧他，“求我。”

——这哪还是斩人首级的大将军，明明就是被猎手束住手脚的兔。

“不许笑！”林姝妤大力地掐了把他。

“你这样看我什么？”宁挑眉，只见小丫面如红霞，有有些女儿家的羞赧，很是俏，他心思漾动，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车里将军发了一声低笑。

说罢，林姝妤盯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仔细瞧了会儿。

顾如栩挑眉，“言而无信非君所为。”

冬草只觉不敢回看一，闭着睛便要开骂，只听宁如数家珍：“我们将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宏伟，最主要的是力气大活好”

“够了够了够了——”冬草伸手就要去堵他的嘴，重心不稳，以至于一个前倾，另整个贴在背上。

顾如栩目光扫及他在她颈前留的红痕，结动了动，又垂眸看了那个形状可、功用可笑的蝴蝶结。

他，他说的是这个活？

如今冬天，在外晒到的太少些，顾如栩原本的肤白了回来，称得上红齿白的俊郎君，瞳仁如漆墨，薄如朱丹，整个人是墨画似的漂亮。

他此刻神有几分委屈，结实壮的手臂掩在宽大的袖袍，只一截青□□的腕骨，而腕却被束缚着，手指自然垂放。

林姝妤动了，无意想起这人在榻上时的中用，啧了一声，夸：

冬草：“”

后又传来一声，声动人且惹人浮想。

少年轻轻瞪一少女：“什么检不检？小丫你说话给我注意！会伺候人可是好事呢！夫人跟了我们将军铁定享福呢？可比跟那什么宁王殿好！”

于是她扯里层的窗帘布，一把攥住男人的腕骨，将他两只手都缚住，甚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非君。”林姝妤心安理得，睨他的一风万。

那笑声在他听来温和得令人骨悚然，但他自不能说将军的坏话。

“怎么样？还动不动？”林姝妤勾，笑容矜贵玩味，“现在顾大将军被我捉住了。”

“注意检。”冬草恨与他距离之远，不能上将他嘴给捂住。

顾如栩低低笑了声。

林姝妤从未想过，从来被她视作遮挡光的累赘窗帘，竟也有如此妙用。

宁耳力比冬草耳力还要好些，他听到夫人在那骂将军“混账”，将军说“来了”，他虽不知是在伺候夫人什么，却也知自家将军这脸够厚的，什么字都往自己脸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