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探上来，隔着衣料住了她前的蓓。另一只手向探去，隔着衣料她间那。

华瑶浑一颤。

那被他着，渐渐起来，酥酥麻麻的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

华瑶抬起，看着面前的人。

“你——”她扬起手，锤在他肩上，“你们俩再这样换来换去，我迟早错！”

“萧承瑾”握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

“我不是同你说过，”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我与皇兄就一不同。”

他指了指自己角的红痣。

“就是这。”他说，“其他的……便是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掠过她起伏的，掠过她微微发抖的，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你不是最清楚吗，嗯？”他拉着她的手探自己抬的起。

华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萧承瑾”俯压来，吻住她的，三两解开她的衣襟，里面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微微起伏，端两抹嫣红，得像初绽的苞。

“萧承瑾”低，住了其中一。

华瑶浑一颤，发一声轻呼。

他的在那一上打着转，轻轻，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着另一边，搓着那一蓓。华瑶被他得浑发，渐，一缓缓溢。

他早已胀痛的望抵住的，缓缓。

有些胀，有些满，带着熟悉的觉。他得很慢，一一，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完全去之后，他停了一停，低看着她，然后了一她。

华瑶被得枝颤，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呜咽：“承瑜……慢……”

“萧承瑾”低吻住她的，将她的吞。开始动，先是缓慢，受她的每一次包裹与收缩，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混着声，在夜里回。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她的雪，指腹碾过嫣红的尖，惹得华瑶仰起，抓的床褥，咬嘴，不让自己叫声来。

可声音还是从齿间溢来，细碎而颤抖。

“瑶瑶……叫我的名字……”他哑着嗓，腰猛地一沉，又一次到最。

华瑶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抱他的背，指甲掐里：“承瑜……啊……太了……”

他俯住她的尖，重重，尖绕着打圈。得更快，每一次退都带一串晶莹，又重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