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又一。

萧承瑜低看她。

皇后沉默片刻，才轻轻叹了气，“也好。那母后便告诉你……”

——日后还会再大些，莫要害怕。

皇后正在梳妆，见他来了，笑着招手让他过去。萧承瑜走过去，坐在她侧，言又止。

他停了许久，等上的燥退了些，才轻轻松开她。

——癸每月一次，来时要注意保，不能受凉。若是腹疼痛可以揣一个手炉，轻轻。

华瑶却浑然不觉，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萧承瑜猛地僵住。

那越来越。他有些难受，忍不住轻轻动了动，隔着衣，蹭着她的大。

他的手掌还在轻轻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受着她的温度。她的的，香香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不是脸，是上，是从小腹往上涌的那。他不知那是什么，只知自己的起了某陌生的变化。某渐渐了起来，在衣袍里，有些难受。

来了你再帮我肚。”

他左手着她的，将她抱在怀里，贴着自己的侧。

萧承瑜轻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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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皇后看他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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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瑜抿了抿，压低声音：“母后，想请教您些事。”

烛火已经熄了，只有月光从窗里漏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睫很，睡梦里微微颤着，像两只栖息的小蝶。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很轻，一一拂在他的手腕上。

华瑶忽然动了动，呓语了一声。

他低看她，确认她只是翻了个，没有醒过来，才慢慢松了气。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隔着衣服也被她到。

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只知这样动一动，会舒服一些。他的呼越来越重，间的结上动，那双和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睛里，染上了一层他自己也从未见过的颜。

萧承瑜顿了顿，才开：“是关于女儿家的事。来癸时腹疼痛和日日胁胀满，如何疏解？”

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今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萧承瑜低，小声：“为了装得更像一些，这些事，总是要知的。”

萧承瑜一一记，然后起告退。

她放低声音，细细说来。萧承瑜坐在一旁，听得认真，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第二日，萧承瑜去了坤宁。

——发育时有胀痛是正常的，不要用力去，可以轻轻一，会舒服些。

皇后看着他，目光温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