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陆帝国。从未到过如此炎re的地方。他用一个牡蛎开壳qi向首领换来豹zi的行踪，然后爬jin这雨林更幽深的地方，现在雨林就是他的牡蛎，枪与刀撬开，戳弄ruan肉liuchu的脓。死于巫术的传教士们，赤luo的shenti倒吊在树上，绳zi从筋骨间穿过，toupi被割开，血雨磅礴，而他在尸tixia张开嘴，品尝猴脑煮成的汤肴。闭上yan，昏了tou一般，疟疾缠shen。没有神。

恍惚间，艾莉雅gan觉到一只手自后伸了过来，将她的脸转过来。她刚才一直咬着xia唇，现在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齿印，修兰端详着那些愚蠢的痕迹，紫se的瞳孔微微放大，好像一半的灵魂已不在这里。

“看着我。”他提chu一个奇怪的要求。

“我……我在看着你……”

那张和艾利亚有诸多相似之处的脸靠过来，她差dian以为他要吻她，但当然并不是。他用额touding住她的额tou，像动wu间会zuochu的挑衅姿态，然后就这样将她an在画上狠狠鞭笞，一xia两xia叁xia四xia，一xia两xia叁xia四xia。脸被迫贴着画中圣人gui裂的pi肤，古老的颜料和tinei的异wu一样，磨得她又痛又re，一xia两xia叁xia四xia，一xia两xia叁xia四xia。

她gan到既绝望又舒适，但没关系，反正她是被迫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为什么一定要努力？为什么一定要“成长”？为什么不能只像这样不负责任地被qiang迫？

他嗅到她的懦弱和堕落潜质，如同猎犬必定会嗅到受伤的猎wu。

燔祭。闪电——沿着参天的古树落xia。在gun雷和恶疾中他不知疲倦地寻找着豹zi，但冒着黑se烟雾的蒸汽船终于还是抵达了这里，更快，更gao效，雨林输给伟大的活sai。他站在岸边，看见公司的人们走了chu来，举起来复枪对准他。砰砰，他倒在shui中，修长的四肢伏在那里，爪尖从掌中探chu，弯如短刀，shen上的斑纹被血染红。闪电，闪电般的生与死……

她发chu一声仿佛被灼伤的呜咽，修兰回过神来，意识到致幻剂所带来的亢奋使他失控，他几乎在把她整个人暴力地往圣画上撞。

豹zi已死。他toupi发紧，紧紧压着她，将精ye全bu射了jin去，而她的shenti接纳了这一切，如同一个宽容的怀抱。

恼人的温nuan包裹住他，修兰最后慢慢chou送了几xia，转而将微微发抖的手撑在墙面上，低tou看着艾莉雅，微chuan着气。她的脸上现在没有表qing，寡淡得像一张白纸，似乎可以被投射上任何qinggan和经历。

……

他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小拇指上的宝石尾戒也随之压过她的pi肤，触gan冰凉。“别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他说。

艾莉雅看着地上那件还在燃烧的男士外套。烟雾刺得她的yan睛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yan。她知dao他的意思：他看不起她，觉得和她有交集很丢脸。

“很好。”他解开她手腕上的pi带，choushen而chu。艾莉雅立刻gan到一阵虚脱，靠着墙bi，昏昏沉沉地hua落到地上，shenti蜷成一团。tui间湿漉漉的，有温re的东西在liuchu来。

她突然想到了母亲，她对于她唯一的了解来自于疯人院里的传言——关于一个ruan弱又愚蠢的女人被诱奸的传言——像噩梦一样笼罩着还未发育的她。

母亲是不是就是这样怀上她的呢？

一gu麻痹的慌乱涌上心tou。艾莉雅转过去，面对着墙bi，掰开双tui之间的阴唇，xia半shen绷紧，试图让那些白se的东西全buliuchu来。

修兰站在一旁，将pi带重新系回腰间。见她背对着他，他有些不gao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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