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认识起郑洛西就知，他和方时蕴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人，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带有自己的傲气。

“……当然不是。”有时候郑洛西也会刷新一视角，自己到底在朋友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之前真的那么混的吗？

“有时候你也许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的绪，但是也可以用唱歌或者呐喊的方式来作为发的，这些你都可以考虑一。”

“你的手行动能力恢复得很好，尝试每天写一个小卡片，只要有一个词就可以。”这算是她留给方时蕴的第二个作业。

刚刚那首歌并不是很抒的曲，甚至在后半段会逐渐变得更快一些，但是方时蕴却觉得自己被一团大的、沉重的绪瞬间笼罩了。

仿佛有什么要跟随着她的气息冲破她的咙，方时蕴只觉得一时间她的声音也像是有重量的，声带像是掌握着泪的开关，绪变成再也关不住的猛兽，从她的声音里，从她的睛里奔涌而。

“我来放一音乐，然后你可以选择轻轻跟着哼，或者和我说你最近的受，随便什么都可以，连不成句也可以，但是我们一定发声，好吗？”

“她不需要被可怜，我反而觉得她很。”方时蕴上简直有太多迷人的地方，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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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首一钢琴为主的轻音乐，开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海浪拍打在沙滩，仿佛只要闭上双，就会看到月光洒在无垠海面，让波浪也变成银。

“哒啦啦……呐呐……”一开始还是很好的，但哼了第二句的时候，她突然哭了。

“这本笔记你拿着，里面每一页都有很多小卡片，有重复的也有不一样的。”康医生在治疗的最后给了她一个咖啡的笔记本。

顾她，他无所谓。

他心疼她，更敬佩她。

“没关系，放松哭吧。”康医生帮她了两张纸巾，“这很正常，泪和发声都是一绪宣的，我们要尊重自己的，让它用正确的方式来调节自己。

方时蕴习惯地了。

方时蕴喜从细小的地方发现生活的好，她会因为喜的香气而靠近，会因为一句关怀的话语而兴，她珍视边所有的朋友和谊。

“我知了。”离开康医生的办公室的时候，方时蕴已经可以利地说一些短句。

“你是不是太把irene的事当成你自己的责任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可怜她才这样的吧？”

秦无忧其实也看得来，但还是忍不住想再确认一，“我就是问问你，如果你真的是因为可怜irene才陪着她，我今晚就把你绑回国。”

原来泪真的可以像连成线的珠掉来，方时蕴心里想。

因为方时蕴可以开始发声音，康医生的心理治疗可以有更的一些方式来帮助她释放心的绪。

但幸好郑洛西不是。

方时蕴的里就像是有一个密封的罐，她习惯了用最快的时间调整自己，所以她每每有需要理的绪，就把它封藏了那个罐，绪堆积得不到理，找不到，逐渐吞噬了她的，她的灵魂。

“我突然觉得……好难过。”很奇怪的，她开始觉得自己重新掌握了说话的方式。

因为一时的怜悯而泛滥的，是最应该被斩断的。

这段音乐并不，到结束的时候，她的前已经一片模糊。

“现在可以告诉我，刚刚你的想法是什么吗？”康医生的语气里永远都带着一引导，不急不躁，仿佛她可以为了一个简单的答案一直等待。

康医生知，是因为声音带动了被她封锁在心的绪。

而郑洛西在她上，先是窥见了她的果敢，之后又看到了她的韧。

方时蕴觉得这首曲很耳熟，不知在哪里听过，慢慢地跟着轻哼。

“……好。”方时蕴还有些哽咽，但是她也觉得嗓确实没之前那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