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凤梧望着空无一人的台，忽地到无尽落寞。

邝门客走了来，朝他行礼。

是君王所坐的椅。

天尚早，他却想要安寝，仿佛闭上了睛，陷梦中，就不会想到现实中难过的绪。

四周逐渐变得开阔明亮。

左凤梧来寻过她几回，说是有话要说，云枝隔着房门：“我不能见表哥。如果见了你的面，我就后悔应亲事，那可怎么办才好……表哥若有话要说，就在门外说罢，我能听得见。”

通为黄金，两侧扶手雕刻有蟠龙。

第321章 复国表哥（完）……

殿重新变得空空。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想从云枝中听到“不愿意”，那样，他就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借。

不过，随着熊熊大火，将富丽堂皇的随王烧成灰烬，那张龙椅也随之化为乌有。

左凤梧膛起伏不定，他大大地着气，可心还是胡个不停。

他站在门外，烛火把他大的影映照在窗纸上。

看啊，我的表妹不乐意嫁给旁人，我怎能为了一己之私，迫她嫁人。

他的额布满了汗珠，嘴咬破，沁血来。

还好，他还有表妹。

他就可以轻易地说服自己，取消亲事，放弃在晋国的一切努力，另外想其他复国的法。

左凤梧常听闻父王念叨“孤家寡人”，此刻才明白是何意思。

可复国二字，已经宛如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袋里。

他扬声唤人，将能想到的谋臣都叫了一个遍。

云枝说不见左凤梧，就不见他。

左凤梧合上了睑。

云枝走近房门，她的影也缓缓倒映在窗上。

左凤梧猛然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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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真的愿？”

原来，复国成功以后，他会到莫大的喜，但随后就是空虚和无措。

左凤梧的心一片冰冷。

他的手指微动，沿着那片冰冷缓缓挲。

左凤梧手心微，握了握掌的件，受到一片冰冷。

邝门客不知何时离开了，整个殿只剩他一个人，和满屋漆黑。

他在一片黑暗之中。

，是因为他无在先。

动作轻柔，却划的他心满是伤痕。

是啊，为了复国，他舍弃了表妹。如今表妹已经是晋王后了，不是他随时想见就能见到的。

“为了表哥，我是愿意的。”

左凤梧看到了自己在何——他坐在随王中，端坐龙椅上，堂有朝臣叩拜。

但叹息之后，云枝却轻声：“愿意的。”

邝门客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

左凤梧握扶手，掌心抓去蟠龙的，几乎要把它碎。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意：“表妹在哪里？”

“大王，你忘了。表小已经嫁给桑元义，现在成了晋王后。你若想见她，得先给晋王递书信，等他同意了，才能把表小接过来小住几日。不过，晋王很表小，半刻都离不开她。所以，大王一封书信送过去，应该会把他们两个人都召来。”

他们如般涌来，又如一般退去。

……

经过夜里一场梦境，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表妹的意厚到乎他的意料。

她这番话，宛如带刺的小锤，敲打在左凤梧的心。

表妹和复国，他必须取舍。

在阵阵心痛中，左凤梧的意识陷混沌。

左凤梧的心猛然提起。

左凤梧的声音素来是好听的，如同碎玉落银盘，清冷悦耳。他不知是生病了，还是这几日说话太多，声音竟有沙哑。

云枝未曾言语，先是叹息一声。

随国尚未覆灭时，他曾坐过类似的椅。

只要能同表妹说说话，他一定会驱散孤独，恢复如常。

两个影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