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垚：……问题重dian是不是跑偏了。

萧垚心里怎么想，嘴上却是哄着她：“好好好，我以后不凶你。”

实际上她并不觉得自己凶。

“我知dao了，xia次不会了。”白糯糯也是个顺台阶就xia的。

“没有xia次。”萧垚打断她，手臂xia意识地环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任何时候，先保护好你自己。别人的命，没你的重要，明白吗？”

这话说得冷酷，却是萧垚最真实的想法。在她看来，白糯糯的命，连同她背包里那些可能拯救无数人的资料，比车上那三个加起来都重要千百倍。

白糯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然后极小幅度地dian了diantou：“…嗯。”

房间里再次安静xia来，只剩xia两人轻浅的呼xi声。一种微妙而温nuan的气氛在空气中liu淌，驱散了些许末世的冰冷和残酷。

过了好一会儿，白糯糯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dao：“阿垚…那个…许小jie她…”

萧垚shenti几不可查地一僵。

哦，对了，还有许瞳…被她扔客厅了。

萧垚让白糯糯在房间里待着自己chu去看看。萧垚chu去时，发现许瞳已经醒了就坐在沙发上。把她吓了一tiao。

萧垚小心的蹭过去，许瞳的目光扫过来，吓的萧垚直接一个立正站好。

许瞳只是微微朝她dian了diantou又转回去发呆。

萧垚看她好像没什么异常，稍微放xia心却还是不敢靠的太近，万一又突然暴起她可遭不住。

许瞳的目光仿佛能穿透019设xia的伪装，直直看jin她灵魂深处。

“小萧，是你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开。她张了张嘴，hou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chu任何声音。

许瞳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只是微微偏着tou，yan神带着一种恍惚却又异常清醒的复杂qing绪，继续说dao：“本来我是不信的，人死了，怎么还能回来呢？可是发现你没有把我扔xia，我信了。”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萧垚的轮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小萧，你没变。”

萧垚鼻腔猛地一酸，她想扯chu一个笑容，告诉许瞳她就是萧垚，她回来了。可面bu肌肉僵ying得不听使唤，最终只是徒劳地动了动嘴角。

三年…wu是人非。她甚至不知dao该如何开kou询问那场葬送了她和几乎所有队友的任务。

许瞳仿佛看穿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她沉默了片刻，yan神飘向窗外灰暗的天空，声音低沉地如同在梦呓，却又字字泣血：“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了萧垚尘封三年的伤kou，鲜血淋漓。

“为什么…”萧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ca，“那任务…到底是什么？”

是的，任务是秘密jin行的除了队长许瞳没人知dao。她们只需要听队长吩咐。萧垚到死都不知dao任务到底是什么。

许瞳缓缓转过tou，目光重新聚焦在萧垚脸上，那yan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深切的痛苦。

“一个化学工厂在远郊。”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明面上是销毁违规化学品。实际上，那是个披着工厂外衣的人ti实验基地。”

萧垚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开始是liu浪汉…后来是工地上的工人…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捂不住了，才派我们去清理。”许瞳的嘴角扯chu一个冰冷的弧度，“我们到了才知dao，那鬼地方已经运行了快二十年。”

二十年！

萧垚gan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

“我们刚jin去就遭到了伏击，装备、路线、甚至通讯频dao对方一清二楚。”许瞳的yan神变得空dong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景，“有nei鬼…我们被自己人卖了。”

她的手xia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腰腹，即使隔着脏污的衣服，萧垚也能想象chu那里的伤疤。

“zi弹从后面来的。”许瞳的声音轻得像一阵烟，“我运气好…没打中要害，他们着急转移重要资料也没仔细检查。倒在尸ti堆里装死才捡回一条命。”

她顿了顿，深xi了一kou气，仿佛那空气里还弥漫着当年的血腥味和化学品的恶臭。

“二十个人，jin去二十个…最后只有我，爬chu来了。”她抬起yan，看向萧垚，yan圈泛着不正常的红，却没有yan泪，“小萧，我当时…找到你了，可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萧垚已经明白了。她当时被炸得恐怕连全尸都难找。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如同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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