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夏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破罐破摔似的小声嘟囔：“谁让她总是恋脑……说也说不听，非我损她……”

就在她以为文霜蘅会沉默以对，或者于礼貌假装没听见时，边却传来一声极短促的轻笑。

抬就看到文霜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前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唰地一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林绯夏意识侧过，恰好捕捉到文霜蘅快速抬手，用指尖抵了一角的动作，像是在努力收敛笑意，但那不自觉上扬的角还是卖了她。

林绯夏僵地坐在副驾驶上，呼有一瞬停滞了，本不敢去看文霜蘅的表，心早就发如土拨鼠般尖锐的啊啊啊惊叫。

所以，在看到徐悦又提起男友，那被癫侣py支的无力又涌了上来。

文霜蘅了然地微微颔首，走到驾驶座旁，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温柔：“清官难断家务事。上车吧，回去了。”

“还……押韵。”

林绯夏也顺势用于芷在自己面前调侃文霜蘅的昵称，气氛沉默了两三秒，都不约而同绷不住笑了来，残存的尴尬也在这心照不宣的笑声中消散。

不是那蓄的扬浅笑，而是实实在在没忍住的笑声。

就在林绯夏激开麦时，冷不丁听到一阵很低的笑声：“噗嗤。”

文霜蘅显然将她刚才那几句激创作听了个完全，她缓步走近，不远路灯在她的上勾勒柔和的光，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那双平日里沉静的眸，此刻多了一些戏谑的意味。

“□□绿豆绝，你瞎他也，听得我心力瘁，你俩就该给我磕谢罪，再给我赔医—药—费——！”忘记语音是免提状态，孟雨的激开麦就这么无预兆在静谧的车厢响起。

“好的，ziezie。”

林绯夏耳发，手忙脚熄屏把手机袋里，支支吾吾地解释：“呃不是，那个，我……我没有在骂人，只是我朋友她……况比较特殊……”

车厢里陷了一极致的、让人窒息的寂静。

林绯夏乖巧应，看着车驶梧桐小，逐渐汇主路，昏暗的车厢气氛仿佛都静了来。

林绯夏创作激增，再次语音：“相悖，达尔文泪，□□看了都得喝醉——！”

“好。”

第20章

“现在的年轻人……”文霜蘅清了清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选了个合适的评价：“很有才华。”

还惦记着让她糗的群聊，打开就看到孟雨也跟着她们的队形发了一条语音。

看着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又不得不手忙脚解释的模样，文霜蘅底笑意更了些，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自然转了个话题为她解围：“朋友遇到困扰？”

她摁语音键：“稀碎，白费，你和他绝，我是你们的py。”

那语气没有半分讥讽或者觉得俗的意思，反而充满了被娱乐到的、恰到好的笑意。

“我才不是兔纸！”林绯夏意识反驳，可嘴一瓢说成了“兔纸”，更囧了。

林绯夏要心梗了。

徐悦，室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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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说——”文霜蘅顿了，继续说：“兔急了也会咬人，是吗？”

林绯夏应了声，打开车门在副驾驶位置坐，看着文霜蘅已经将公寓地址输，“回去要40分钟。困了就先眯一会。”

一开团，何蔓秒接：“反胃，死罪，两个凑对，天台贵宾·两·位~！”

孟雨那极穿透力的吐槽在密闭的车厢里回，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敲在林绯夏脆弱的神经上，她手忙脚想要关掉语音，指尖却不听使唤，愣是让那句“磕谢罪”和“医药费”完整地播放来。

非常破天荒的“唱反调”，让林绯夏瞬间想到文霜蘅和于芷两人科打诨时开玩笑的对话，和现在如一辙。

与何蔓不同的是，徐悦平时很拎得清的一人，在问题上就是一个恋脑，和男友分分合合，网上说的劝朋友分手转天就和好的段真实让她遇到过。

“算是吧……”没有继续‘创作’的话题，林绯夏在心里松了气，忍不住小声吐槽：“就是……分分合合太多次了，我们都劝累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文霜蘅顺着她的话说：“知了，兔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