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又搭在桌面的手动了动，发沉闷的响声，也让一旁的判官张起来。

黑无常兴兴地带着朋友要去，结果被门鬼差伸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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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无常拉走的一瞬间，纪枝看到那个坐着的人偏了一脸，似乎在往她们这边看。

“次再带你来看。”黑无常急忙忙带着纪枝去。

判官也不敢说什么。

能让判官站着的还能有谁啊。

“今天的九十九层被包场了。”

，

“谁啊！？”黑无常不满。

“您……您都知？”

判官：“……”

闻又坐了回去，神柔和来，“我们家枝枝想开一家香火店，你去打扫一，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添一添，明晚之前搞完。”

判官整个魂都凉凉的，把那几个一起主意的同事骂了个遍，一条船上的，最后要让她自己来面对暴风雨。

也没机会啊。

“不不不！”判官连连摇，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不是您第一个找到她的吗？”

鬼差往旁边挪了挪，让黑无常悄悄看一证明自己没撒谎。

判官心虚地低了：“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判官一愣，不知为什么突然提到神荼。

“不化骨很难练成吧，我记得，是要生人活祭？”闻又的语气越来越冷。

一会儿要开回剧场，一会儿要开香火店，两一人一个想法，动动嘴就让她来。

判官低着，指腹不停地挲着判官笔。

“孟婆汤也是你们给她喝的？”

但凡来一个有能耐的，都能认不化骨，不论是哪个天师，于何目的，面对不化骨，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黑无常一愣，气焰消了去。

每一层都有剧表演，无一例外都挤满了鬼，有些剧场骂声一片；有些剧场哀泣阵阵；也有剧沉默无声，这些都是鬼魂面对间事的真实表现。

“尸僵而不腐，谓之僵尸，僵尸又分八个等级，紫僵、白僵、绿僵、僵、飞僵、游尸、伏尸——”闻又抬看去，角噙着一抹淡笑，“不化骨。”

刚刚那一差给她吓得魂都散了。

昨天她俩还一起看喝茶看剧呢，顺便八卦了一。

闻又，忽然：“神荼是不是最近闲的？”

“我…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判官苦着脸，“不化骨上的邪气太重了，除了她，就只有云在青能压得住不化骨，可云在青，找不到啊。”

判官？

上到了层九十九，纪枝发现竟然还有鬼差守着。

回剧场一层层往上面积缩小，到了第九十九层，也就只剩场大小，舞台在最中间，此刻四周灯光全开，台上无人，判官站在台，微低着。

“什么都不清楚，你们就让她去压那不化骨。”闻又慢慢站起，走到判官面前，“是知我一定会在她边啊。”

“有座位怎么站着——”黑无常猛地止住了话。

“可纪家没有天师和鬼师啊。”闻又回想起纪禾对纪枝的态度，恐怕她还不知自己这个‘妹妹’的份，不然也不会找来天师给纪枝冥婚了。

黑无常的脸一垮了来，这九十九层是最彩的，好不容易爬上来结果告诉她被包场了。

黑无常在判官手事不知多少年，知她的脾，能坐绝不站着。

闻又抬手抵着额一边，“这个不化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纪家？”

“其实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在听到那个老天师说不化骨的时候，闻又就猜到了这群鬼的算计。

纪枝偏了偏，只看到了一个坐着的背影就被黑无常拉了过去。

判官心大起大落，却也不敢放松，“那是？”

“你们当然找不到她。”闻又声音低沉，让人听不里面的绪。

地府鬼差没有不认识黑白无常的，即便没穿那一工作服也能认得来，门鬼差为难地抬手遮在嘴边，小声：“判官大人。”

“你们有事瞒着我啊。”

心里埋怨完，判官脸上灿烂一笑：“没问题。”

判官：“当年古战场一事太过混，恐怕这不化骨就是那时候炼化的，当时可能还不太成熟，又过了这么多年就……成了。”

不敢直接来和她说，只能偷偷摸摸地。

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