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黎羽发了消息，但对面没回。

秦离脑里胡思想着，一会觉得好难，一会觉得这或许不是自己想要走的路。

课回去的路上，秦离跟南昕也聊了不少，对计划多了些信心。

可能是没看见……可能是在忙……

【勺勺，睡了吗？】

秦离莫名有心虚，没有接电话。她坐起来，用纸巾堵住一边鼻，给另一边鼻通气，手上边给小姨发消息：【小姨，我在床上，这会比较晚，有室友都睡啦，不方便接电话。】

只有忙碌，和很多人聊天的快乐忙碌。

【是啦[对手指][对手指]但最近想了想，去也不知读什么，而且现在准备可能也晚了，我又刚好一直在辅修法学，觉得继续读法好像还不错呢。小姨你觉得呢？】

秦离雄心，畅想着如何列学习计划，等到考上了就可以继续留在梦城，和黎羽一起租个房，过好的两人生活。

真的……有意义吗？

南昕说了许多她的经验之谈，又介绍了一大堆参考书目，秦离都记来了，当场在手机上全单了。

黎羽那边回得很快：【那很好呀，加油_】

【嗯？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国吗？】

“明年年底考试，其实大多数人一般明年三四月开始准备差不多，晚的还有七八月开始的。不过我们是跨考，而且跨考的还比较远，因此是越早准备越好。你现在可以先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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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两天是不是在看……】

她越想越兴奋，连的不适都忽视了，连忙给黎羽发消息。

【还没有呢，怎么啦，小姨。】

晚上了，她咳嗽得更厉害，咳得撕心裂肺，接着便是呕，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全吐来。鼻也很堵，往左侧躺，往右侧躺，最后大张着嘴呼，像是离了岸的鱼。

逐渐的，手机不断震动，有很多消息回来了。秦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与七八个人同时聊着，心里的空也暂时被填满了。

先买来再说。

黎羽那边大概比较忙，消息回得断断续续的，但总有回应，不影响秦离的。后来黎羽说有事这会回不了消息了，秦离才停。

难受……好难受……

【在吗，来聊天~】

【阿羽，我想考l大法学专业的研究生。刚好我不是在辅修法学嘛，也有些底，备考起来没那么难。】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秦离就跟小姨着：【对了，小姨啊，我最近有想考法学的研，你觉得怎么样？】

秦离跃跃试。

很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南昕跟她不同，上课很认真，每节课都会来，有时候还会跟老师些课间。

或许是因为黑夜来临，她翻着翻着，之前的那兴奋劲过去，绪开始跌，又觉得似乎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最近忙不忙？我明天要到梦城来，有空我们吃个饭吧。】

秦离更难受了。

听了她的打算，南昕倒是很迎她和自己一备考。

这时，秦离收到崔明秀发来的消息。

崔明秀直接打电话过来了，有气势汹汹的觉。

【没有啦，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最近和边好多朋友聊过天了，发现她们都是很早就了规划，特别是有个读法语的朋友，她大一就开始准备了，很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学校，跟哪个教授。我呢，连去读什么专业都没想好呢，这样还不如留在国。都是读研嘛，我觉得法学还有趣的。】

见决定得到恋人的肯定，秦离多了动力，说了更多自己的计划。

而且……自己真的喜法学吗？来当律师是不是很难？听说律师刚开始工资都很低的，而且国四大加班也很厉害，但如果是法院和检察院的话，觉成为那天天说官话说官事的人，好无聊啊。

【哇，好耶！0】

【最近在片计划吗？】

晚上，秦离躺在床上还在翻着法学考研的各资讯和经验贴。

对面很快发消息过来：【行。勺勺，我问你哦，你是不是因为你对象的原因，才考虑不国的？】

秦离更心虚了，但想想，觉得虽然有黎羽的原因，但大还是自己心的想法嘛。不然要是黎羽是去萨城，她可不会跟着一起去工作生活。

她翻着微信、企鹅、大，看了很多朋友和基友发的动态，然后忍不住，给很多人发了消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