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滥杀的，如今之策，能少杀一些就少杀一些。”

“被杀之人过什么？”谢晏清问他。

“欺占百姓田宅，娶良家，倒不是本人，是嗣的，家大业大，难免仗势欺人，不教父之过，还有贪墨冬日防冻的炭火银两，克扣军饷……哪一条都没冤枉人。”云珏说。

“云卿治也会如此？”谢晏清问。

“臣又不是千里顺风耳，哪能人人都到？”云珏说。

“养廉银也无用？”谢晏清知他实行了此令，就是为免官员钱银不足而贪污。

“贪得无厌。”云珏抵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非此次雷霆手段不可震慑，得兼施。”

他的放松，气息更近，谢晏清犹不自在，却只能顺平着呼：“云卿比朕更适合帝王。”

此话一，腰间原本放松些的忌惮收了些。

谢晏清转眸，对上了肩上那人清明的神。

“陛若没了皇位，必死无疑。”云珏笑。

“朕有皇位在，也是由云卿说了算的。”谢晏清睑轻动答他。

“还是不一样的，若陛禅位，为免天启皇室死灰复燃，成为庶民之后的陛会被人毫无阻碍的斩草除。”云珏说，“可不是禅位那么简单，陛自己应该也清楚。”

“朕之前路皆是死路，不过找一条勉好走的路罢了，也算是为天臣民尽朕最后的心意。”谢晏清答他。

“陛真是民如。”云珏笑。

“云卿若愿意辅佐，朕也不必此策。”谢晏清与他说开，倒也没必要遮挡。

这天正如柯武所说，已经快定了，届时自然要论江山归属。

“陛听起来像是在怪臣不够恭顺。”云珏笑。

“朕岂敢。”谢晏清转眸回他。

云珏与之对视，本是剑弩张之势，半晌后眉目轻扬，失笑之时倾吻上了那试图挑衅的天。

谢晏清微怔，却是后路已封，腰抵在小桌之上，被从腰间松开一只的手抚上脸颊，阻止了最后分开的力量被亲吻着。

云琢玉的吻技很好，即便谢晏清不知何为好，却也明白能够轻易让他觉得舒服，轻易调动他度的吻应是称得上尖的。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齿相碰，却好像能够令思绪混，不知天地何，醒转时已躺在了榻上，任由那靠近的气息扰动着，被那总是清明的眸中专注痴迷的思所扰。

“陛真的不太会接吻。”云珏轻叹，亲吻着他的角，“臣教陛好不好？很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