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缓缓分开，气息却在勾缠，谢晏清的膛有一瞬间的起伏不定，然后便听到了咫尺之间的轻笑。

“你笑什么？”谢晏清问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实在是不似平时。

“没笑什么。”云珏俯，吻落在了他的颊上，看着随之略微侧颊的人，吻随之落在了他的耳际，发间垂落的珠玉落在那，似乎随轻吻贴在了耳垂之上，让那和气息皆是轻颤了一瞬，可小皇帝的手掌即便扶在他的肩上，也未推拒，“陛这么乖？”

“朕的拒绝有用吗？”谢晏清目光落在旁声，看似询问，实则定论。

云琢玉将他算计在了其中，足了打算，要的不是他的命，竟是此刻。

门外守的皆是他的人，他拒绝了也无可逃。

云珏抬，看着帝王称得上清明的眸，轻笑了一声：“自然是无用的。”

“那云卿还问什么，你想的事就是了。”谢晏清微抿了一答他。

“唔……”云珏看着他，抬手轻拢着那颊扭了过来，看向了那双眸笑，“陛若真打算合，就不会说这些想让臣丧失兴致的话。”

谢晏清睑轻颤，看向他：“云卿志得意满，也会丧失兴致吗？”

“陛既知臣筹谋许久，自然不仅是为了得到这么简单。”云珏挑起他的凑近。

“那云卿还想得到什么？”谢晏清望他的眸反问。

心吗？

对方没给答案，谢晏清却在揣度着而随之心神颤动。

他的心？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有没有心。

他只想最有利最正确的决定，如果对方不是试图踏着他帝王的尊严，而是试图得到他的心，一切就有了回旋余地。

“陛心里没有答案吗？”云珏笑。

“或许云卿可以用柯武的命威胁看看。”谢晏清开。

他好像得到了答案，又好像没有。

“用他？如果陛妥协了，那不是验证他在陛心中很重要？”云珏的指腹挲着他的笑，“臣看起来像是会那傻事的人吗？况且……”

云珏俯靠近，谢晏清察觉耳际的气息和度时屏住了呼，听到了那温柔却直击心灵的絮语：“陛真的有将那些人放在心上吗？”

没有。

谢晏清心上有答案，当他第一次的劝阻对方未听时，他就知对方忠心的已然不是他，而是心中想的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