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罚，偏偏这罚的方法就是对他有效。

“好说，云谏继续说吧。”云珏看着仿佛扔里泡了一圈的两个人，转眸示意。

“主公民如。”何云谏行礼，平静起，“不愿各州百姓受苦，且粮偷回，各方势力都会试是否能够芽，而不是直接发百姓，孙兄此法行不通。”

“是文短视了。”孙文行礼。

“自然，主公此法也不是为了将优势拉平，而是广散贤名。”何云谏初时议论之时也不明白，但主公心中自有成算，“晏平州之事不可能永远隐瞒，未偷得粮，各方势力会源源不断取得此法，若觉威胁，群起而攻之亦有可能，要让他们偷得，但又不能偷到最好的，且各方偷得的收成提升不一，他们自然会怀疑，而播去，总归惠及各方百姓，来日主公成事，也不必自己辛辛苦苦分田耕，各州自己便会效仿。”

刘既明沉思。

“此举大善呐！”孙文赞叹，“这真是一箭多雕之计，若能将主公未采用我之计，而是动了恻隐之心，惠及百姓之事传播，必然能得民心所向！”

“那文可就是恶人了。”云珏笑。

“若能成主公之事，文当一回恶人，背负一些骂名又有何妨？”孙文十分大度。

刘既明看他一，未针对之言，而是开：“只是此事若真计较，仍是弊大于利。”

怜惜百姓是为善，但慈不掌兵亦是理。

他不信主公会如此利弊权衡。

“幸好既明是在我侧，若是在他人侧，我可要疼了。”云珏轻笑，拿过旁边一旗，在三人目光中在了崇岭西南一方。

三人目光皆是一惊，其中神各异。

“主公……”何云谏言又止。

“渚州。”刘既明一气。

“主公好计谋！”孙文叹一声，大赞。

此时若想用兵，必须调开各方视线，而能调开的东西一定要让人梦里都想要。

粮最优。

虽有弊端，但只一好，足以抵消所有！

承安五年，各州试新粮之时，晏平州和岫州士兵沿龙脊和崇岭两方山脉，分兵三支，绕过启安城，直攻渚州之境，大将王硕，李慕，冯镇岳皆是阵前斩将，直攻渚州腹地，李松兵败前逃离，军心涣散，渚州大捷。

消息传时是在五月，待六月时，已是大捷。

各方未来得及反应，战事已然结束，先前得到粮时的些许雀跃，在看到地图上云公的势力时然无存。

晏平州和岫州早已半拢启安城，北有崇岭，南有龙脊，而今渚州被夺，京城启安被其环绕其中。

试图主之人会遭各方讨伐，云公未，仍居岫州，可若日后谁想启安，都得经过他的同意，他若想，无需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只需等待时机。

“他一开始盯的就是渚州。”丰州杨盛心气未能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