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握着，然后低，将一个吻，印在她的指尖。

沈心澜原本还沉浸在余韵的眩和羞赧中，听到这话，耳朵瞬间红得滴血，伸手，有些无力地捂住了丁一还要继续“坦白”的嘴。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又又哑，带着事后的慵和羞怯。

沈心澜的呼均匀轻浅，而密的睫在投浅浅的影，是经过一夜滋后的自然嫣红，看起来柔得不可思议。

她的手臂自然地放在枕侧，手腕上，那条纤细的手链安静地环着，坠着的小小晶石在晨光里折细碎温柔的光。

喜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的，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旁，呼相闻，肌肤相贴。

当丁一的吻沿着她的颌，珍重地落在脖颈和锁骨时，她微微仰起，发一声极轻的喟叹。

丁一是先醒来的那个。

“丁一……”沈心澜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梳理着对方肩后柔顺的发丝。

沈心澜的脸更红了，想要瞪她，却没什么力气，波转间，反而更添了几分动人风。

然后，她才珍而重之地，吻上沈心澜的。

一沉的安宁与满足，如同月的汐，缓缓漫过四肢百骸。

“澜……”她低唤，声音里浸满了，得化不开。

就是这双手——昨夜曾难以自控地揪枕，抓皱床单，又在她忘时，带着颤意抚上她的背脊，指尖嵌肌肤，留同样难以消退的印记。

这一刻，语言是多余的。

沈心澜抬起手，指尖抚过丁一的脸颊、眉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边。

丁一闭上，再睁开时，底最后那绷的弦，悄然松开了。

昏暗的光线里，视线变得朦胧。窗外遥远的城市灯火，透来一片模糊的调，将两人相拥的影投在墙上，成一个温柔的剪影。

丁一嘴凑近沈心澜的耳畔。

两人静静对视，黑暗中，对方的睛亮如星辰，里面清晰地映着彼此的模样。

事后清晨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缓缓俯，额轻轻抵上沈心澜的额。呼，温度传递，一个比言语更直接的确认。

丁一侧，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嗯。”丁一应着，抬起，在微弱的光线里寻找她的睛。

“澜……我从十八岁那年……就对你有望了。每次靠近你，闻到你上香香的，看到你对我笑，我就……”

沈心澜合地微微倾，丝质肩带顺从地落。

丁一的手抚上她睡裙的肩带，只是用指尖轻轻勾着，并不急于褪，仿佛这个动作本，比结果更值得留恋。

“澜……”她唤她，语气里有满足，有依恋，还有未散的……

她拉沈心澜的手，握在掌心，送到边亲吻每一指尖。

完

沈心澜被看得脸颊发，意识地想偏开，却被丁一轻柔地托住。

“让我看看你，”丁一的声音低哑，却柔。

丁一被她捂着嘴，睛却笑得弯弯的，神亮得惊人。

丁一的目光柔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沉的眷恋，细细描摹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被落了些，一截光圆的肩，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的红痕清晰可见。

沈心澜面对着她侧躺着，还在熟睡。

这真实拥有的觉，即便已经过去一夜，依旧让她觉得有些恍惚的不真实，随即又被大的满足淹没。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隙，透室。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在光线里缓缓舞动，像是昨夜未尽温柔的余韵。

沈心澜回应着，手指轻轻了丁一脑后的发丝。

视觉不再重要。黑暗中，其他官变得异常清晰。织的呼，布料细微的挲，肌肤相贴时传来的温，还有彼此间无声淌的、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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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陷柔的床垫，被丁一的气息完全笼罩时，沈心澜的心快得像要跃腔。

我也想你。”

丁一极了她这副模样，目光连在她泛着动人红的脸上和上，神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餍足，忍不住又低去吻她。

丁一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沈心澜的手生得极好看，手指修白皙，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净圆，透着健康的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