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一想不通。”林章求知若渴，目光急切的在戚守和孔渐舒之间扫了一圈，盼着谁来给他解惑，“蛇妖拼着命也要逃来，这人间到底有什么引他的，山海界不好吗？上古大地，天清地灵的，环境污染什么的应该很少吧，这不比人间呆着舒服？”

“女娲。”

戚守笑了笑，拿指尖沾了一茶，在桌面上画了个弯弯绕绕的细尾，说:“蛇族，你知最早的蛇族是谁吗？”

这么一说，确实是。

“是的，女娲，人首蛇，是最早的一批始祖神。传说她以石补天，在完成这项壮举后，神力耗尽，最终力竭而逝，死后埋葬的地方就在王屋山。”

林章脑里飞快转圈，灵光一现的冒一个名字。

“偏偏大门值守也被魇住，等到几天后才有人发现门掀开了一条，尸把外面的通都堵了。句芒那个丫片，知自己闯祸后，两手一撒，不知钻哪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要是落在我手里，我非得拿藤条她一顿。”

他已经连着几日没有吃好睡好，熬的黑圈都来了。

“蛇妖也是运气好。”

“想实现可没那么容易。”戚守终于放筷，喝了一茶:“他们先是劫掠了一辆云车，以大量小妖、尤其是虫族的魂燃料，撑着跑了一半。半路上云车就散架了，成千上万的小妖随着车零件纷纷坠落，摔碎的肢和冒烟的骨灰，在地上足足堆积了数十米。”

林章不明所以。

说到这里，孔渐舒若无其事扫了戚守一，见对方正埋首苦吃，并不是很在意他在说什么。

他放大那些门窗给林章看，“你瞧，这里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关着就意味着未知，谁也看不到里面空间有多大，又挤了多少人。所以，你们问的妖怪名单，这谁能统计。”

“那蛇妖，不，现在是蛟了，上藤壶寄的缠绕着一帮小妖，嘴里衔着雕，就这么跑了，无影无踪。幸亏，小戚提前察觉到异常，提醒我去加固了封印，否则，他们这会儿就该窜到全国各地了。”

，日正过得称心如意，就好比打工人放假在家，谁知天降噩耗，公司了要加班，这谁受得了。

林章偏歪脑地瞅了一，是一枚金雕，大概有那么大，雕的是琼楼玉宇，错落楼阁，无一例外都关着门窗。另外，还有不少倚着栏杆，形态各异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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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渐舒实在懒得说那么多话，但是怕到手的劳动力跑了，替自己斟了一杯五茶，耐着往讲:“但是呢，这山海大门归结底，只是一门，是为了防止小妖怪们大面积冲关所建，真正想要到达人间，只有两条途径。其一，就是规规矩矩，照天司颁布的章程，提前打申请报告，审批，通过后便沐浴焚香，化作人形，在大门等天司安排的绿火车来接。”

“我怎么听着，往上逃还容易。”林章想不明白。妖界幸亏没有全面科技化，要不然这听起来就是一发火箭的事。

“这其实是一缩小术，这枚桃里是一个小世界。你所看到的，这外面站的、坐的，这些雕刻小人，屋檐上落的鸟，地上跑的狐狸，里游的鱼，都是妖怪。只要封印一解开，他们立刻就能生龙活虎的活过来。”

“绿……火车。”林章听了半天天书，好不容易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称，顿时倍亲切。

他停来看一，戚守还在吃。

“这次的蛇妖，就是先因句芒的纰漏，逃大门，后来带领着一群小妖，驾驶云车，往上飞，才得以逃脱。”

孔渐舒净了手，拿烟来，“至有灭的雷罚，那些小妖若是逃脱了燃料的宿命，又侥幸没掉来，还要被天雷轰炸一番。可谁曾想，那领的蛇妖居然着雷罚化蛟了，雷罚反而成就了他，应了他的劫，他生鳞片和利爪，剩的一半距离，就这么成功飞跃了过去。”

句芒，林章想起在后山残寺中见到的那个女影，心虚地把嘴一闭。

“瞧瞧，”孔渐舒拿最新款的手机，扒拉一张照片给他看。

“另一个法嘛……”他意味到:“另一个法就是往上飞，飞到比天还，就可以突破山海的结界，攀上人间的山。不过，这条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往上飞需要消耗大量的力，迄今为止，就只有成年的龙族，凤育九，和一位能秉风雷的女妖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