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岑风乍一听这中二的称呼差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零班压没人这么叫，他们那儿行的不是优绩主义文化，行的是中二血文化，这一时半会儿的，他都选不来这两之中哪一更傻叉。

所以，周池月原本预想的零班五人组到底包了谁？心思细腻的李韫仪不禁思了起来。

原来到了陆岑风脚边。

能实现吗？

一复习数学用的是《创新设计》和《步步》，题对于附中的学生来说还算基础，所以有的经验丰富的老师，不会照着这个来设计课堂。比如一班这位老教师，他心里有自己复习题集。

他一脸“这名称你能叫，品味是不是死绝了”的表。

当时通知说最少五个人才能凑成一个化政新班，周池月预设好好的——崔一鸣会来。因为他妈妈是政治老师，他本人也擅这门学科。但他没来，以至于计划差失败，她以为是输给了生，没想到是输给了初恋。

他回挠发尬笑了几声，俯去找笔，结果一时没找着，只好蹲来仔细寻找。

其实，原来她本来也不是被期待的零班中的一员。一旦陷了这个拧的想法里，她好像再也绕不过去了。

原本零班几个都是等着看闹的，结果真等来一个惊天八卦……一都懵了。只有陆岑风尽力拉着嘴角，不知在暗什么。

不盖弥彰？周池月觉得如果她现在开问了，可能会得到一个令人窒息的回答：你不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奇妙的是，对方竟然看懂了。

幸好前面那个睛瘦猴——这么久了，他在一班还没换位置。他掉了笔到地上。声音不算重，也不算轻，刚好打断了他们。

……

瘦猴左右望望，尴尬地讲：“没所以了，除了‘鸟雨’是侣之外，没特别的了。”

陆岑风冷笑一声：“什么玩意儿？”

林嘉在、徐天宇、陆岑风……好像都是周池月意料之的。只有她——只有她自己，当她那天组班时捧着一大摞书现在五楼，周周是惊讶的……

“额，几天前……？他俩不已经算毕业了么，齐主任不着了。”

“现在都这么叫，”瘦猴嘿嘿一声，“你看，而且刚刚好凑成‘意向’四。”

他支着蹭过去，意外地没蹲稳，惯让往前一跌，意识抱住了陆岑风的膝盖。

“所以？”他语气仍毫无起伏。

“那个，”他笑着说，“风神，这不期末考试快到了么，我抱大蹭一蹭。”

从这次考试开始，使用的就是仿照考的综合卷了，不会再用阶段考察的形式。

可能是为了防止这群准新三得意忘形，卷得极难，考完哭了一大片。

徐天宇拍桌大笑，李韫仪抿而笑，林嘉在扶额不忍直视，周池月疯狂憋笑。

“风，月，鸟，雨，诗词中的常见意向啊。”瘦猴很诚恳地全都抖了来，一副“你们零班是不是与世隔绝，怎么什么都不知”的模样说，“就是你们俩，加上我们班李雨诺和崔一鸣。”

一复习就开始综合题了，她从二迎赶上，但若是结合前两年的所有知识，她是两一抹黑的状态。

老师对大家的平很了解，知什么时候该放慢速度，什么时候能一带而过，但她似乎不在“大家”这个行列里。

其他人都行吧？只有她不行的。

第一次走班一班上课，李韫仪明显觉到自己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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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池月喝的一差来，她瞪大睛：“什么时候的事？”

周池月拧眉麻木：“好吧，我说崔一鸣怎么没去零班！我就是说啊！”

“噗——”

瘦猴抱着手山芋似的撒开爪，慢吞吞仰着看过去的时候，对上送命的神。

李韫仪敛了眸。

二的期末考试是在六月三十和七月一二这三天，成绩后休息半个多月，然后就要接上旬的暑期补课。

周池月觉自己听见鬼故事了。

她盯着题半天，还没有思路，老师已经开始说解法了。从她那里看过去，一班那些人齐刷刷暗自应和，而零班呢，周池月游刃有余，陆岑风在看一，林嘉在甩了甩笔，视线扫到徐天宇时——他和她对视上，咧牙会心一笑。

李韫仪收回目光，想到了周池月之前不知是不是玩笑的一句话，她说，“我们三直冲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