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风扯了嘴角，自认无话可说。

“选科、分班、考试……这些对于普通中生都太重要了。我也会担心，不既定的规则牌后，如果不成绩，不仅大人们会觉得是在胡闹，连你们自己也会后悔。”周池月说，“尤其是你，你本来也不是自愿来0班的，多年之后后悔了把我骂得狗血淋怎么办。”

她松了气，静静地躺回去。

“不行。”她抓着他手臂，眯着睛回忆，“好像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得等等。”

蜡烛的火苗被风得四晃动，被火光映亮的脸庞蓬、欣然、满怀期待。

“选错就选错。”他看了她一会儿说，“反正人生那么多条岔路，总有一条会超乎意外。既然如此，就选你喜的路就好了。”

“我视频暂停了。”陆岑风着手机预告。

“她没告诉你吗？我们不回家。”

“祝你生日快乐——”

林嘉在说：“许愿，吧。”

周池月“哦”了一声，说：“难得不嘴，罕见。”

她手心移开，消失已久的其他三个人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林嘉在捧着掌大的小糕，徐天宇献了束小臂宽的，李韫仪手持一把礼“枪”，“歘”地一声，上空满是彩带。

五个人跟浪汉似的，着外安置在公园的几张椅上，静静地闭上小睡。

“难死了。”她扒着手指叹气，“不然怎么办呢，谁让我是月亮官，官得对战友负责，要、大、、！”

“其实——”她小声咕哝着说，“我特别怕你们觉得跟着我跟错了。”

突然间，他被戳了一。他摘耳机，周池月虚着睛歪过来，发睡意朦胧的声音：“对不起啊。”

陆岑风问：“什么？”

陆岑风举着手机，看镜里她的尾一晃一晃，转个圈儿，跟丝带似的划优的弧线。

后面那些大厦的霓虹灯，在衬托都似乎变成了夜晚的迪士尼城堡。公主就该住城堡，不是吗？

陆岑风默了一会儿，发灵魂拷问：“所以，她这幅样，还怎么回家？”

她指控：“我以为你会开心，谁知你浪漫过。”

“现在几了？”

“嗯？”

忽地肩一重。

周池月累了，又走几步坐回了椅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应该到时间了。”周池月等了半分钟，然后挪动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睛。

“什么鲫鱼？吃的那个？”

陆岑风：“你……”

“……”

“周周说，不能卡0，就卡2359分，比较有意义嘛。”李韫仪解释。

“我们一起看日啊。”

人生有那么多瞬间，可这个瞬间，在当的他们看来，是那么无解。

陆岑风手肘搁在膝盖上，看她蹙着眉好像是在说梦话的样，手指动了动，不知在想什么。

陆岑风：“？？”

“嘘。别说话。”

“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错的话，我也会——”

陆岑风结动了动：“周池月，你是不是觊觎——”

也许每个人在青，都笨拙地喜过夏天。真诚，烈，纯粹，理想主义。

陆岑风：“……”

“我怕把你们带错路嘛。”她轻轻说，“如果你们有遗憾，如果你们没有获得好的结局，我会难过的。”

“234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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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静谧到只剩风声和虫鸣，陆岑风掏耳机，把视频拉到最前端，从看起。

“你问她。”林嘉在指了指已经快睁不开的周池月。

“谁说我不开心？”

“跟”？这话，怎么那么像社会老大？

“17岁生日快乐，风哥。”徐天宇把陆岑风怀里，摸摸鼻“阿切”了一声。

他没什么愿望，直截了当地熄了，过后问：“哪来的？”

陆岑风皱眉说：“谁要你负责？”

“你看啊，现在我们还算是草台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每到一个新的节，我都得思考，前那么多条路该走哪条。”

“哦……”周池月攥着他手臂的手晃了一。

周池月话不成音：“没关系吗？”

那一句“谢谢”别扭到怎么都说不来，可奇怪的是，他们不需要他说，就已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