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白灼明亮的眸，那轻柔的嗓音，让她悄然滋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倾诉。

“你要是厉害，就不会在逃去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寒曦了她作怪的手指，嗔了她一。

“我才没有在意……”寒曦安静地听着，墨黑的眸中绪微动。

她从白灼的叙述里，窥见了一个与她孤独漂泊截然不同的、闹而充满羁绊的世界。

有反对的意思，便小声商量：“曦……我能不能……也躺上来？我保证绝不碰到你的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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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支侧，手臂虚虚环在寒曦腰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冰蓝的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温柔，开始娓娓来。

白灼有些不好意思地呶了呶嘴：“我就是想知人族的世界是什么样嘛……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调了啊？”

第62章 归宿

“话不能这么说，”白灼笑着把寒曦的手包掌心，“我若不跑来，又怎么会遇到曦你呢？”

床榻因多了个人而显得有些拥挤，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以及两人上淡淡的气息。

“你是真的……向往人间生活才逃族的？”寒曦轻声问，就为了话本中的世界，就可以抛弃家人的羁绊跑如此远吗？

“这难不是上天注定吗？”提到初遇，白灼的神亮了起来，“这么巧就是那一天有空档，就是那一天你在那个石坳里，就在那一天……我们相遇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白灼睛亮晶晶地看着寒曦，像是在讨赏一般。

“我的母亲，是族的族，叫白岚。”白灼的语气里带着敬畏与亲昵，“她很，也很威严，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族规第一条，便是不得与异族通婚……所以，我这次跑来，又和你……”

寒曦被白灼炽又认真地神看得脸颊发，心湖仿佛被投一颗石，漾开圈圈涟漪。

“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们一块捣，一块挨罚，自然比别人亲厚些。”她轻轻了寒曦的手指，“所以曦，你真的不用在意她。在我心里，她是家人，和你……是不一样的。”

说到银月，白灼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银月嘛……她算是我的跟虫，从小一起大的。她爹娘在一次狩猎中为了保护族牺牲了，我母亲便把她养在边，跟我作伴。”

她有些赧然地笑了笑，“那天，我观察了守卫换岗的时间，也许是老天相助，那天守卫好像闹了肚，总之就是有个空档，我就跑来了。”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寒曦一，见她神平静，才继续，“回去怕是要挨好一顿训斥，说不定还要关禁闭或者什么别的惩罚……”怕这些给寒曦带来负担，她又急忙补充，“不过，我可以解决的啦，曦不用担心。”

那些鲜活的人，严格的族规，雪原上的家园，让她对白灼的家族勾勒了一个简单的廓。

白灼立刻动作轻巧地脱了鞋，小心翼翼地侧躺上了床榻，与寒曦保持着一距离，却又近得能受到彼此的温和呼。

“那……我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寒曦无奈地叹了气，终究还是心了，“上来吧。”

白灼侧躺着，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寒曦，冰蓝的眸中盛满了温柔与笑意。

她眨着那双充满期盼的冰蓝眸，像只渴望靠近主人取的小动，让人本无法拒绝。

“没有，怪你什么？”寒曦不禁被逗笑，“好奇心真重。”

床榻之上，两人距离近得能清晰受到彼此的呼。

“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面还有一个弟弟。”她一一数来，“大哥白烈，最是沉稳；二白冽，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很，这次多亏了她和四哥；三哥白烁，脱，总闯祸；四哥白熠，就是给你治伤的那个，他醉心医，也最温和；六弟白烁，有些胆小。”

“我生在北境的雪原，白狼族的族就建在最的雪线之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悠远，“那里终年积雪，寒风凛冽，但对我们白狼族来说，却是最自在的家园。”

她的目光落在寒曦脸上，带着一丝坦率，“这也不能全怪我嘛……族里的那些规矩，有时候压得人不过气。我想来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规矩’都那么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