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福晋也到了该歇息的时候，新竹正轻手给她通，动作轻柔，连一发没掉。

福晋答应了一声，挥挥手让刘嬷嬷退。

平安等人心里暗。

他看了怀表，都已经亥时了，“时辰不早，你早些歇息。”

今晚上这前惊后喜让弘昀心到这会还没平复来，阿玛平日里甚少说这些关心的话，他今儿个才知阿玛居然这么在乎他。

弘昀忙。

平安去送了，回来时候神有些古怪，但是弘昀此刻心里激动，故而并未察觉。

“你既知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又怎这般损毁自己的？”

“二阿哥，是时候该歇息了，您今儿个要是再熬夜苦读，才几个明儿个就得挨板了。”

弘昀眶泛红，既大为动又愧疚，“是儿的不是，儿不该让阿玛担心，往后断然不会再有此事了。”

圆福垂手站在一侧，“听说是侧福晋疏忽了二阿哥，让王爷恼了。”

提到自己的婚事，弘昀耳红了，“是，儿知晓了。”

四爷语气中带着心痛。

“阿玛只盼着你骨养好，等再过几年定亲事，成亲生，那才是真的孝顺。”

四爷摆了摆手，“夜里风大，你不必来，免得受凉。”说罢起带人走了。

弘昀心好，笑骂：“成了，别哭丧着脸，阿玛又没责罚你们，我从今日起不再跟之前一样就是了。”

福晋心里疑惑，正要发问，外面有了动静，福晋示意圆福噤声，没多久，刘嬷嬷来回话：“王爷让人来传话，明儿个早上跟您一块儿用早膳。”

今儿个是走了狗屎运，王爷没罚他们，可未必真就把这些事一揭过了，尤其是平安压不敢拿二阿哥的开玩笑，刚才苏谙达可说了，他这条小命就挂在二阿哥上，二阿哥有什么不好，他死一千回都不够谢罪的。

次日，卯时。

“芙蓉院是怎么回事？”

“知了。”

四爷脸这才好些，他拍了拍弘昀的肩膀，“阿玛知你有骨气，不肯落于人后，但你也该知晓孰轻孰重，好才是本钱，倘若不好，便是书读的再多又有何用？譬如纳兰容若，才华满天又如何，而立之年就去了，什么功绩都没立。”

弘昀只好示意平安去送一程。

她有觉，兴许这个疑惑，明日就能有答案了。

就只是这么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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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苦着张脸说。

第14章

福晋脸上浮现疑惑神，李氏为两个阿哥的生母，就是德妃也得给几分颜面，王爷怎么会刚回来没多久就为这事发作了李氏？

顺天，民用和睦，上无怨。汝知之乎？”{1}

四爷过来用早膳，他对膳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特别腹之，只是随意用了两个苏叶饽饽，喝了一茶就没再用了。

“是，儿送阿玛去。”

四爷见状，这才放心。

四福晋本来准备了一桌菜，没想到四爷这么

弘昀脸大变，弓腰抱拳：“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1】

只盼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