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策打断他：“您刚睡醒就别想那么多了，事都办妥了，我找到了蛇，南绎的小短还没找到呢。”杨幼清，戎策便继续：“对了，穗州的老树已经被除掉，霖州的恶鬼有棘手还得我去一趟，哦对，守城郊仓库的禁军死伤四五人，据说是女鬼所为。溯州那边海啸，据说有人看见鲲鹏，昭州暗桩也说发现了玄武——相由的事一，所有人都开始疑神疑鬼。”

“我怕什么？”杨幼清看他忧虑为何，便将人搂得更，“你若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怎么到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这世上除了你爹，有谁还能亲得过你师父？我都没死，你要去克谁？”

“不怕，”戎策斩钉截铁，“您是我师父，总不会害我的——但您怕我吗？”

“人间有你吗？”

戎策在一瞬间明白过来，老师对他也是同样的心思，就算不是人，也不会允许他边站着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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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丢了一切，只想躲在角落里等死，若不是您领着我到跑，跟我讲千奇百怪的故事，怕是我活不到现在。想一想，也许当初，我就喜你……”

戎策听他一语双关，不由得一笑：“您的，都是您的。”

“是你拯救了我，阿策，”杨幼清轻轻他耳朵，惹得小孩往他怀里钻，“那些年我同样不喜边的一切，但是有个孩肯像小尾一样跟着我，两只睛全都是光。我就想，这是我的光。”

戎策心满意足搂住他，贴在杨幼清的，但是不敢睡，怕他师父忽然闷或者心痛，他来不及反应。杨幼清也不想睡，初夏的温气惹得他稍稍汗，但是戎策质好，温冬夏凉，抱着能平心静气。

“怎么攒了这么多案？”杨幼清瞥一书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就要起，戎策急忙扯住他，一副委屈的模样。“算了，”杨幼清躺回来，重新将人搂怀中，“明天再说。”

“快一个月了。”戎策摸向他小腹，肌几乎不见，只能摸到包骨。他忽然觉得，那层窗纸就算不破，杨幼清也会默许他那些动手动脚的小暧昧，末了再住他耳朵以作惩罚。

杨幼清低吻在他额，说：“我会跟你回家。”

“没有我你能老实？三天两摔断，”杨幼清作势要他耳朵，戎策弯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绕

一连几个问句将戎策问得哑无言，的确，监察大人带领伏灵司风风雨雨走过了十年，还会怕什么。这世界上唯有戎策自己知，杨幼清真真正正死过一次，他也哭过一次，但是他不想提及，就让这事永远埋在昆仑的冰。

“昆仑……”

“当然有啊，有傻傻等着师父回家的小千。”

“为什么啊，多少士修仙都修不成神。”

“阿策，你说的喜，是想跟我上床睡觉吗？”杨幼清忽然认真起来，戎策一愣之后茫然地望向他，不知是该还是摇，窘迫之中竟然还有几分羞涩。杨幼清将他搂怀里，故作凶狠说：“我的是。害怕吗？”

杨幼清忍不住轻笑，住他耳朵轻轻扯两，半晌，问：“我睡了多久？”

寂静片刻后，戎策问：“老师，如果，我是说如果，您真的死了，然后发现自己是上古神明的转世，想要回到人间必须抛弃神格沦为凡人，您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