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说：「那就好。」

他一怔，转看她：「是吗？」

「我试试看。」语气平稳，像只是答应帮忙买杯咖啡那样轻描淡写，却在社松气转离开时，默默坐了来，接手整个编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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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手臂，语气少有的严肃：「你怎么了？脸这么差，是不是？」

原本只是容校对，现在得从零开始行图文编排、调整、输比例确认。她没时间怨，也不擅抱怨，只是一页一页地，把它们完。

门忽然有人疾步走，是刚刚赶回校的刘耀文。他一就看到她脸苍白、撑着桌撑站稳的模样。

而刘耀文也因为工作请假，课堂上只剩一张空椅与随风翻页的课本。他那日走得匆忙，连桌上的笔记本也没带走。

她了太久未动的脖，正想站起来伸展一，却忽然到前一阵眩，整个人轻微晃了晃，脚步一虚，差跌倒。

她没再拒绝，只低喝了两。

「你这叫没事？」他瞪她一，然后立刻将她拉回椅上坐，把手边带来的饮料她手里，「喝一，至少别让自己空着肚撑一整天。」

从午休到傍晚，她连续改了三版，桌边放着的早已不知凉了多久。她的手指冷得有些僵，萤幕前的她眉蹙，额前的发丝微微了。

岑以禾偶尔抬，会看到那张空桌椅，再低时便将目光锁在萤幕上。

校庆前夕，整个校园像被拉一场气蒸腾的演练中。文艺社社办挤满人，桌上堆着未完成的场刊页面、打印纸、还有胶与刀片错摆放，只要稍作不小心就会割伤指尖。

像是话说后，已经足够。

「今天，还不错。」她忽然轻声说，几乎要被风声散。

「你这样搞，我回来都会有罪恶。」他喃喃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更多心疼胜过指责，「这是班级的事，不是你一人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自己默默一人承担来算什么？」

她看了他一，想说什么却没说，最后只轻声：「那你来得刚好。」

夜风微凉，他们脚步不快不慢，像是都不急着回去。路灯将两人的影拉，在地面上重叠又拉开。

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两人默默朝校门走回。

脚步声继续响起，在校园的夜中，如一页静静翻过的书。

他垂看着她：「你不说，我也会想回来看看。」

傍晚六，社团教室里人声渐散，许多同学都去吃晚饭了，只剩岑以禾还独自守在电脑前。

「没事，就是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起来有」她声音很轻，像是连说话都要些力气。

岑以禾站在电脑前，神专注地校对排版。社刚才才一通电话结束，满脸焦急：「以禾，我们的编烧送医了，排版现在没人接得起来，你熟容，能不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看了萤幕上那一页尚未完成的设计稿。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低看着手中的书与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