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莫骁连忙靠在她旁，戒备地看了老板，吐槽：“你这纸人怎么连睛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云清扭看去，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诧异，神自若地看了回去。

他这不是不懂嘛。

莫骁缩了缩脖，讪讪一笑。

云清捻着铜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会来了。”

她手上捻着铜板，一路七拐八绕就来到了一个教用品店前。

“给我个摊，我也来算命。”

她没好气地说，这么基础的东西，怎么还能问来。

莫骁奇怪地看了她一，见旁边还放着几个圈，还有个寿纸人，看起来森森的。

他打了个哆嗦，赶忙跟到云清边，悄悄拉住她的袖一角，心里莫名踏实了来。

他抬手把纸扎人拿到一旁，“嘿嘿现在生意不好，我就多了兼职。”

她储袋里的不够用了，想卖的话，必须得量大一些。

莫元海一看，也赶忙说：“还是我跟师父去吧，傻小能办成什么事啊。”

莫骁四看了看，见里面有不少殡葬的东西，更害怕了。

拉着云清袖的手也一得更，呜呜朝她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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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元海：“……”说到底，就是嫌他老了呗。

他忍不住幽怨地看了她一，目光落在莫骁上的时候，又变成了怒视。

莫骁连连摇。

还是她的老本行吧。

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也不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鬼鬼鬼啊！

云清摆手，“别墨迹了，赶的吧。”

想着，她眸光微扫，看了一旁的天桥，心一个决定。

“一人之魂在于，了睛，就有了灵气，一个纸人要灵气什么，招那些孤魂野鬼过来吗？”

莫骁一脸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云清拎着后衣领给拉走了。

年轻了不起啊，他年轻的时候可比他好看多了！

闻言，老板微微挑眉，“你觉得我这里会有？”

云清扫了他一，没说什么，直接抬步往里走去。

“买些朱砂和黄纸。”云清直接开说。

云清眉微蹙，在他气打算继续叫时，疾手快地往他嘴上贴了张符。

莫骁刚一抬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尖叫声。

“还喊吗？”

云清一气，不指望他了，“算了，我来吧。”

只是，她什么呢？

“啊？”莫元海愣了，心疼地看着她，“那多辛苦啊。”

哼。

见柜台后突然现一影，他吓得魂差儿都飞来了，惊恐地瞪大睛，手指颤颤巍巍指着那边。

云清这才一抬手，把他嘴上的符纸给取来了。

不等店主说话，云清就抬手在他上敲了。

“就他吧，跟我去买摆摊用的东西。”她指着走过来的莫骁说。

明明只是一张薄薄的纸，莫骁却觉得嘴像是被上了一样，说不一句话来。

“不用。”云清却摆了手，“他得比你好看，养。”

脸发白，连睛都是白茫茫一片，不见瞳孔，偏偏脸上还打着腮红，很是诡异。

老板也笑呵呵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小伙，吓到你了。”

然而刚到门，一个纸扎人忽然窜到她面前。

老板有些诧异地看了云清一，“小姑娘，你不是一般人啊，来我这小店有个贵？”

莫骁一脸茫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