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上的气息变了。

“唉，不知悔改的异端。”

一直站在一旁观看这一切的神眷，在锐察觉到刀的杀机后，终于放弃了继续打探的想法，真正动了起来。

他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怜悯：

“你放弃了你的救赎，因此只能接受审判。”

格妮莎一字一顿，低声喃喃。

“了……什么？”

那近乎破音的嗓，远比使徒更加有力、富绪。

她绝不在杀害祖母的仇人面前如蛆虫般挣扎。

“你们到底是贼，还是杀人盗的盗？”

“对我祖母说的那位游诗人……”

汲光神很平静。

以他们不知的形式，永远留在了新泽？

他带着面的脸缓缓移动，定格在格妮莎上。

恨啊，好恨啊！

什么还要执着于使命呢？

“那不是你们的竖琴！不是你们的曲！不是你们的力量！”

片刻，喧嚣从坐席那边如般汹涌而来。

被格妮莎瞪着的使徒，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

可最终，死亡并未降临。

生机翠绿的植被，也随着神眷走的脚步而迅速穿地面，快速生起来。

雪的刀朝格妮莎脖颈挥。

“执迷不悟……”

“你们……”

被迫跪在原地的格妮莎脊背笔直，她盯着那把刀，最后都没有闭上。

然而，有另一个人，比他更快一步开质问。

能够一飞冲天，在新泽拥有贵地位的机会。

格妮莎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

而格妮莎，这位满血丝的枯瘦女人，非但没有因为方才的神迹而如愿低，反倒是在使徒看来的瞬间，用越发笃定的尖锐神，发了刺耳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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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踏上旅行了？前往别的城了？

或许是因为被重锻过，汲光盯着那把雪白刀，从中产生了一熟悉的共鸣，并立即得了这一答案。

“审判！审判她！”

整个大礼拜堂被死寂的空气所埋没。

这是一个机会。

格妮莎没有任何躲闪的打算。

神空白许久的格妮莎，短路的大脑似乎终于回神。

一把漂亮细的雪白刀，带着无与比神圣气息——那并非人为贴上的神圣标签，而是汲光也能受到的事。

“神明赐予你们的竖琴？神明给予你们的回应？”

“唉，可怜可悲的羔羊，污秽已经浸透了你的灵魂，让你学会和恶那般胡编造、信雌黄。”

【那把刀……也是伊恩的造。】

——当年是因为什么消失的？

祖母说的，那位能弹奏驱散诅咒歌谣的游诗人，那位真正能带来救赎的伟大使者。

她缓缓开，涩的嗓音带着不可置信，还有郁至极的冰冷与恶意。

可她没有看向使徒，充血的球依旧盯着那把竖琴。

亦或者……

“这把竖琴，也不是谁赐予的，那是一位旅人的东西，是我祖母认识的那位游诗人的东西，刚刚那首曲，也是那位诗人创作来的。”

璀璨的星云，围绕着黑发神眷冲上去时卷起的宽大衣袍一扩散。

在极端的荒谬中，他张了张。

在女人质疑的话语冒的瞬间，汲光注意到使徒的顿了顿。

使徒很有信心：只要自己伸金银财宝打造的橄榄枝，对方总会回应的。

新泽的另一个至宝，所谓的审判之刃。

另一位着白衣的使徒，自腰间了一把刀。

她狼狈的跪着，却仿佛坐在审判上敲响定罪的法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