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序牵着华起，来到山坡旁往山腰望去，但见云翳抱着沛儿立在一亭歇晌，夫妇二人遂尾随而去。

陆承序神清然，轻轻将她揽在怀里，“看到了，一定有看到。”

“嘴！”云翳袖银鞭窜，顷刻将陆承序退数步，陆承序拍腰间剑，畅地迎过去，两影恍若游龙在半空翻转腾挪，倒也赏心悦目。

“惟愿华州…”华齿间低嚼这一句诗，压心的酸楚，渐渐地笑起来。

华喝过，递还给他，双手枕着膝盖托腮，目光定在前方的墓碑。

不经意间想起一桩旧事，“洛华街原先不叫这个名，因当年岳丈是大晋第一位连中三元的状元，世人皆赞洛山一带有文殊菩萨照应，后将此街改名洛华街。”

“陆承序，你说我爹爹应该看到了吧。”

“雪霁洛街浮月影，云生沧海接晨熙。一肝胆无疑悔，惟愿华州。”

这时沛儿不知被云翳携去了哪一山，自遥远的半山腰间传来呼唤，

“洛华街牌坊落成当日，岳丈为其题诗，我以为那首诗是留给世人，如今却知，也是写给你们兄妹的。”

“舅舅，那上有个鸟窝，舅舅带沛儿上去瞧瞧。”

陆承序见华靠在云翳旁，十分不顺，来到她侧落座，手臂悄然揽在她腰肢，将人势地搂过来，摁在自己肩上，“你是有夫君的人，岂能随意往旁的男人上靠？”

片刻过后，那边小沛儿一截衣裳被挂在树杈，跟折翅的鸟似的扑腾不开，朝云翳呼，“舅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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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诗？”

（正文完）

这时，一大的影迈过来，“什么爵位。”

“你就不怕被许家二小瞧见，闹得人家吃醋？”陆承序一面揽住华，一面疾手快应对，华眨的功夫，二人已手数招。

陆承序玉立，语气笃定，“我不会输。”

云翳负手，“若你输了，又该如何？”

陆承序也不相让，松开华站起来，“先说好，若是输了，回去给我签婚书，往后洛华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云翳无奈，只得抱着孩，借鞭上树，甥舅二人影隐没在茂密的树叶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云翳挂心外甥，一鞭开陆承序，纵往林梢一跃，来到沛儿跟前，扯起衣裳，将孩一手抄起，“你个猴儿，怎么将自己绕去了？”

“爹，娘，快过来呀。”

云翳见不得他这醋劲，抬手往他面颊戳来，“你是许久没挨打，厚了不是？”

洛家一半的血，就让这孩继承洛家衣钵如何？”

云翳火气上，起朝他勾手，“来，你还欠一顿打，我今日当着我爹爹的面，结结实实打你一顿，再让你过洛家的门。”

一行大雁朝北归来，在青山上方的天空盘桓不绝，云影笑声渐渐远去，唯余桃雪覆碑，年年如约。

陆承序净了手，替华取了壶来。

云翳闻言剑鞘般的眉梢不自禁和来，笑若风，“也好，这国公府的爵位也不旁落了去。”

陆承序温柔注视于她，缓声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