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你却退chu了。”姜小满dao。

“那是因为啊，本王想起了往事。”

“往事？”

“嗯，五百年前的那个时候，战到一半，本王看到了云海的纠结和shen不由己。”

“他说，如果我不是mo，他也不是仙，我们就能公公正正、不带恩怨仇恨地痛快打一场了。”

姜小满默默听着他说。

“前几次亦是如此。云海虽然变qiang了，但他shen上那dao阴影更重了。本王不想和这种无法拿chu全bu实力的人战斗。”

“为战斗而战斗，毫无顾忌地战斗，这才是本王想要的！”

“所以本王会跟着你走，霖光，让仇恨消失，让云海能痛痛快快陪本王战到底！”

姜小满看着红发壮汉的模样，一脸凛然，一脸快意。

惊讶归惊讶，一时却也gan慨不已，

她终于大笑了起来，笑得哈哈大乐，仰tou望着灿烂如火的天空。

倒让千炀摸不着脑袋，

“本王说错了吗？”

“没有。”姜小满笑够了，摇摇tou，“我只是没想到，你脑zi里还能装这么多东西啊。”

“那是当然，本王的脑袋，大大的。”

幽荧在后方忍不住cha嘴：

“君上，这好像不是夸你的……”

舟上则huan笑不断，羽霜收起翅膀，借力让浮舟飞得更快，好快速穿过噬魂沙的区域。

浮炎舟正朝着那大漠，亦是一切谜团的中央、古老的遗迹之地，稳稳当当地驶去。

盟友（2）

大漠辽阔。

从山海关一路往西, chu了芦城，浮炎舟便飘ru了大漠深处，一晃便过了好几个时辰。

不过夜晚的时候, 夜空尤其漂亮，也就让船飘慢了些。

ru了夜，浮舟轻盈地悬在半空, 甲板上的火阵微微发光，温nuan柔和，将舟上每个人都笼罩在浅淡的光晕之中。

夜空清澈得像块上好的蓝宝石，无数繁星dian缀其间, 璀璨而密集，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似的。

羽霜也变回了人形, 静静地陪着姜小满看夜空。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裘万里几件夹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怀里还揣着书, 人却靠着船桩睡着了。

“这天外的星空，瞧着和瀚渊也没什么不同啊。”

随着这声音传来的, 是shen后嘎吱嘎吱踩踏甲板的脚步声。千炀也凑了过来，红发壮汉仰tou望着星空，随kou问了句：“霖光, 你觉得这里也会有‘启明星’吗？”

“也许吧。”姜小满应得清浅。

千炀嘿嘿嘿笑起来。

“灾凤跟我说有来着。”他忽然想到什么, 叹了一声，“也不知dao她在瀚渊轮回得如何了，以前都是她陪本王看星星的。”

姜小满眉tou一蹙, “轮回？什么轮回？”

“嗯？灾凤的轮回呀。还是小青鸟告诉我的。”千炀抠着后脑勺。

姜小满迅速转tou看向羽霜, yan神明摆着问她“你和他说什么了？”

羽霜垂xiayan睫, 不吭声。

千炀倒没察觉, 继续说：“要不是小青鸟说灾凤会轮回, 本王那时都快难过死了。虽然好奇怪，这次灾凤死后火脉的反应和以前不太一样，好像还存在着一样……不guan怎么说，她要是能早dian轮回回来就好了，本王一个人还真不习惯。”

看着他一脸憨厚又傻乐的表qing，姜小满终于是看不xia去了。

【怎么回事，没告诉他实话？】

她shui脉传音问羽霜。

【……】

羽霜tou垂得更低了些，却没敢说话。

姜小满又问：【你怎么能zuo这种承诺呢？】

半晌，羽霜才悄悄：【君上，其实我——】

话未说完，千炀又自顾自喃喃：“虽然又得从雏鸟重新长起来……希望这次的灾凤脾气能比之前好一dian，别动不动就骂本王，嘿嘿。”

【算了。】姜小满rou着眉心，叹了kou气，【你也是为了让他开心吧。那就让他这么想吧。】

羽霜沉默了好一阵。

【……是。】

夜渐渐深了，最后连千炀也靠着船舷睡着了。

浮炎舟就这么缓缓漂行，满天星斗如碎钻般撒落xia来，夜se温柔地包裹着他们，令人心安。

羽霜低声对姜小满dao：“君上也睡一会儿吧，属xia守着。”

姜小满原想jian持一xia，但疲惫gan袭来，想来去了赤帝古城还得费脑zi，便也找了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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