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脱解心mo，修成大dao……”柏止轻声重复着这两句话，他用额tou抵着柳安木的肩膀，突然很低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却显得有些失意：“我的心mo是什么…师尊难dao当真不知吗？既如此，师尊当初又何苦来招惹我？”

柳安木摸了摸鼻zi，自知理亏。

当年之事也怪他一时se迷心窍，那时他本来已经是“守门人”，却自持天资不凡，以为凭借自己一介凡人之力，就能逆天而行，与天数相抗行。也就是这种狂妄，让他不顾历代“守门人”的宿命，主动招惹了柏止……没想到竟害得他如此。

鼻腔里被清冷的幽香铺满，炙re而chao湿的呼xi落在耳垂上，柏止的声音温柔而蛊惑地在耳畔响起：“生同衾，死同xue。青冢巢鸳鸯，飞鸣自成匹，谓予不信如皦日。”

随着柏止的话音落xia，touding的白炽灯突然亮了起来。

柳安木手里的照片里被昏暗的灯光照亮，塑料胶feng上hua过一抹极亮的白se，又在某一处停了xia来。柳安木眯了眯不适应地yan睛，低tou看向手里的照片。

光线汇集的地方坐着一dao单薄的shen影，shen形很消瘦，五官深深向nei凹陷，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瘦猴。“瘦猴”shen上穿着并不合shen的白大褂，脑袋偏向一侧，右tui压在左tui上，两只手交叠放在shen前，这样的姿势让他有种说不chu的怪异。

“……柳北钦？”柳安木静了两秒，转过tou有些生ying地说dao：“院长竟然是他？”

柏止看了他手里的照片一yan，慢慢松开了手。目光看向老板桌的底xia，柏止停顿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dao：“桌xia好像有东西。”

“桌xia？”柳安木顺着看去，果然在左侧的两个隔层之间看见了一个用泡沫纸包裹的东西，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chou屉里，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夹层里竟然还藏着东西：“居然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包的这么严实，看来是一件重要的东西。”

从夹层里把东西chouchu来，打开两层泡沫纸，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块铁pi，整ti材质还很新，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装上去。柳安木把铁pi翻了一个面，就在他看清铁pi上的标字时，瞳孔缩成一dian。

“院长室！”

柏止目光扫过那块泛着金属光泽的铁牌，颜se稍浅的瞳孔中透着se彩：“研究所地上的已经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手续也很齐全，表面上看就是一个正常营业的生wu研究所。原来他把真正的研究所藏在了地xia，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发现，这样说来，他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wu。”

“不对，不可能。我了解柳北钦，他这个人心比天gao，却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柳安木眯起yan睛：“以他的智商，gen本不可能完成这么有技术han量的事qing……恐怕他只是一个被推到明面上的棋zi，这个研究所真正的‘院长’一定另有其人！”

柏止垂xia长睫，看着那张建所合影，微微笑dao：“如果还有一位‘幕后真凶’，那他难免要与院长联系。师尊不如将此人交给749局，那里的人自然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柳安木摇了摇tou：“交给749局的人我不放心，从之前的种种来看，749局里不止有一个叛徒。”

他走到办公桌旁，弯腰捡起地上的铜板，铜板的表面已经结chu了一层冰霜，看来里面的魂魄正处于极其愤怒的状态。他把玩着手里禁锢着柳北钦的铜板，冷笑着说dao：“家门不幸，我自有办法让他开kou。”

冰冷的囚笼用两gen黄se警戒线隔开, 昏暗的灯光在touding发chu滋滋的电liu声，空气中到处都是消毒shui的味dao，走dao尽tou的排尸kou被摆上了一个cha着蓝se小旗帜的ying坨。

被解救chu来的受害者即使shen上披着薄毯, 牙床依旧不由自主地打颤。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被解救的一天，没有想象中的痛哭liu涕, 没有想象中的huan呼雀跃，他们日复一日活在噩梦中, 此刻竟然对近在咫尺的自由都有些麻木。

一墙之隔外的清洁间被简单整理了chu来，当作简易的笔录室。裹在薄毯里的中年男人低着tou，在他的touding被移植上了一对泛着金属寒光的niu角,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这对niu角上遍布着倒刺, 倒刺feng隙中还残留着ca不掉的血渍, 一旦刺ru其他实验品的shenti, 顷刻间就能扯xia一片pi肉。

“niutou|男”默默chou了一gen烟，尼|古丁liu经肺bu，逐渐麻痹了人的神经。直到一gen烟即将chou完，他才缓缓吐chu一kou烟雾，有些疲惫地开kou：“在这里所有人都一样，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 我们都只是无法反抗的实验品，是供人娱乐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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