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木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陶小红继续说xia去。

“以保守秘密为代价的敲诈也可以看作是一个约定，只要收xia钱财的一方将另一方的秘密说chukou，就可以视作是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如果被敲诈的一方在每次转去巨额‘封kou费’的时候，附加上一句‘如果你把这件事说chu去，那就要替我完成一件事。’，那随着保守秘密的一方将钱收xia，约定即刻定xia。于是就在转账被接收的一瞬间，双方的小拇指上已经chu现了一gen黑se的丝线，这就是‘佛陀’的力量。”

“那孩zi一直在等待着，等待保守秘密的一方将秘密告诉他人。可惜这个约定一直没有被打破，漫长的等待耗尽了那孩zi的耐心，于是那个孩zi亲手策划了另一个计划——首先利用过min源引起其中一人的哮chuan病，使得游戏意外中止，随后在假装多次从梦中尖叫着醒过来，向周围人述说在梦里见到的可怕景象。而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让保守秘密的一方成为整场‘自杀’的唯一目击者，这样保守秘密的一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罪大的嫌疑人。”

“警方在尸检过程中必然会发现zigongnei的胎儿，这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重视。”陶小红轻轻呼chu一kou气：“面对警方严肃的盘问时，那个叫李雪的姑娘迫于压力，一定会把所有知dao的秘密和盘托chu。至此，an照约定作为违反约定的一方，李雪将代替另一方死去，而那原本飘dang在世间的灵魂则会重新jinru她的shenti，以一个全新的shen份重返人间。”

从陶小红kou中娓娓dao来的真相在意料之外，却又在qing理之中。柳安木思索了一会，louchu了然的表qing：“难怪从gao空坠亡，她的灵魂却没有成为缚地灵，而是继续跟在尸tishen边——这也是因为那个约定吧？”

陶小红轻轻dian了diantou：“只要约定没有中止，这孩zi的灵魂就是自由的，她可以chu现任何地方。这个约定会一直持续到另一方违反约定，或者另一方的生命中止。”

“精彩。”柳安木摸了摸xia巴，颇有几分赞赏地gan觉，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甚至想要为这个小姑娘鼓鼓掌：“所以真正的李雪已经an照约定死去，现在活在李雪shenti里的，其实是早已‘死去’的丁玉菲？”

坦白说，这个计划可以说是滴shui不漏，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已经死去的孩zi。如果“佛陀”没有被抹杀，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而丁玉菲也会以“李雪”的shen份像她曾追求的那样，自由地生活xia去。

“没错，我留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把这个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陶小红很轻地呼chu了一kou气，随着她最后的执念消散，她的shenti也变得越来越淡，那些缠绕在她shen上的长发也在寸寸断裂。她的表qing变得很温柔，视线掠过柳安木，看向从不远处黑暗里走chu的白影：“武qiang为我zuo了很多，我也终于……能去找他团圆了。”

也许“团圆”这两个字，对于每个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孩zi来说，都有着无可取代的意义。所以这两个字陶小红说得很轻，说话时唇角很温柔地弯了起来，yan底也有了diandian光亮，像是在述说一件期待了很久的事qing。

……

最先从黑暗中探chutou的是一个又gao又方的帽zi，上书“一见生财”四字，阴风卷起招魂幡上的白条猎猎作响。从黑暗中钻chu来的白无常先是抖了抖自己shen上的白袍，才从衣摆xia抬起一只gao靴，一开kou便摆足了架势：“吾乃阎王殿xia十大阴帅，白无常‘黑土’是也——陶小红，你寿数已尽，莫要挣扎，乖乖跟我回地府吧。”

从白烟中走chu的白无常端的是一副大隐隐于市的世外gao人模样，明明xia巴光洁得比屁gudan都干净，却还是装模zuo样地在自己光洁的xia巴捋了两xia，随后才慢悠悠地睁开了双yan。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白无常脸上的笑容chu现了一丝不明显的裂痕，随即“嗖”一xia把白袍xia探chu的半只gao靴给收了回去。它转了转自己手里的招魂幡，随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在一通毫无目的地瞎忙活之后，白无常才整理好脸上的表qing，挤chu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小友，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柳安木眨了眨yan睛，随即扬起嘴角，louchu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白兄，您这chu场动画不错啊，有种别样的帅气。”

“……”白无常维持着笑容的嘴角chou搐了两xia，心说这小混dan玩意也忒不懂事了，竟然还敢揶揄他！

白无常qiang迫自己的目光从这小兔崽zishen上移开，转而看向那团破烂不堪的魂ti。上xia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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