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一张便签纸，上面画着一只鬼鬼祟祟的卡通恐龙，旁边写着：“不是偷的，是它们自己掉来的。”

“就摘两颗嘛～”许风拖音调，像只讨的小狗，“反正这么多，少几个又不会怎样……”

苏竹推了推镜，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光影，“校规第四条，禁止采摘校园植。”

许风瞪大睛，尖无意识地了一沾到果的嘴角——差碰到苏竹的指尖。

“不行。”苏竹板着脸，却悄悄记了枇杷最密集的那树枝的位置——正好在围墙侧，被茂密的树叶半遮着。

两人像电般同时弹开，苏竹迅速转回，连脖都红透了。

“看！熟了！”她拽着苏竹的袖摇晃，“听说这棵树有三十年树龄了，结的枇杷特别甜！”

许风的消息可真灵通啊。

许风想起第一次见到苏竹时，那个连回答问题都要犹豫三秒的女孩，如今已经能站在全班面前侃侃而谈。

一个瘦削的影悄无声息地接近老枇杷树，前别着的星针在月光偶尔闪烁——是苏竹。

苏竹不知何时转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地伸手扯了张纸巾，轻轻去许风上的果。

“向东偏37度……力度估算……”苏竹小声嘀咕着，像个准备行密实验的科学家。

苏竹的额抵着树，闻到了树散发的淡淡苦涩气息。

甜的瞬间迸溅，顺着她的嘴角到颚。

“奇怪，明明听到声音……”保安嘟囔着，手电光在枇杷树周围扫了几圈。

正当她弯腰去捡，一刺的手电光突然扫过围墙。

苏竹的手猛地收，但她没有躲开，而是轻轻回握，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远去。

她迅速收集了十几颗最金黄的枇杷，用外小心包好，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溜回宿舍楼。

许风撅着嘴被苏竹拖走，一路上都在念叨枇杷有多大多黄，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两人握的手上，温而明亮。

月光，她前的星针和那双闪着狡黠光芒的睛，成了这个夜晚唯一的见证者。

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声。

苏竹满脸无措，以为这人又在瞎说八，可直到放学的时候才明白这是真的。

许风一把护住纸袋，“我的！”

她手里拿着自制的采摘工：扫把绑上铁丝弯成的钩，末端还细心地缠了布以防伤到果。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许风的。

一片树叶飘落在她肩，得像是有只小虫在爬，但她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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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哪来的枇杷？”前排的付映影闻香回，伸手就要拿。

她调整角度，轻轻一钩——几颗饱满的枇杷应声而落，准确掉在她提前铺好的校服外上。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等两人反应过来时，苏竹的指尖还隔着一层纸停留在许风边，能受到她温的呼。

回寝室的路上，许风像被施了定咒般突然停在树，仰着咽了咽。

苏竹瞬间僵住，后背贴糙的树，屏住呼。

她挑最大的一颗，迫不及待地咬去。

次日清晨，苏竹带许风吃完饭就先走了。

而这一切的变化，或许就像电磁应——当两颗心足够靠近时，就会产生不可思议的能量转换。

“嘿！”许风突然凑到苏竹耳边，“知吗？你讲课的样……超帅的！”

教室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突然远去。

许风猛地转看向苏竹的座位。

“对了！”许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听说学校的枇杷熟了！”

苏竹看似不为所动，但当晚回到寝室后，她反常地翻了运动服和一双旧手。

苏竹舒一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她好奇地打开——里面是十几颗洗得发亮的枇杷，金黄的果上还沾着珠。

凌晨一，月光如般泻在空的校园里。

得许风一脸疑惑，当她打着哈欠慢慢走教室，发现课桌屉里有个鼓鼓的纸袋。

苏竹正“专心”读着课本，但晨光中她的耳尖红得透明，睫快速颤动着假装没注意到许风灼的视线。

正是五月底，金灿灿的枇杷压弯了老树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