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

我沉默来。

老妈一愣，随即惊喜：“有对象啦？！是P市的姑娘吗？她今年多大？得漂不漂亮？啊妈妈没有别的意思，你喜就好！”

咚地一声响，似乎是老妈手中的手机摔在了地上。那边传来些许慌和驳杂的电声，然后似乎是两人低低的耳语。

老妈吃了一惊：“怎么这么突然？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耐心地等着，直到手机被老妈又捡回手里，再度清晰地开了：

梁野凝视着我，亮晶晶的双眨了又眨，终于一丝明媚的笑意，依稀还是当年那个伶俐漂亮、对我全心信赖至极的孩。

虽然在这么晚的时候被吵醒，可老妈听起来还是很兴。我迎面着夜风，想起不久前梁野的话，一时间心里满是苦涩。

“怎么会是梦呢？”我他的鼻，握他的

老妈等了一会儿不见我说话，便又：“琛仔啊……”

【63】

老妈还带着困意的声音从手机那响起，一刻就倏然神了许多：“琛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夜半。

“喂……”

然后转看了一仍在熟睡中的梁野，又：“妈，我想过了，以后创业的话未必非得留在P市，回老家也一样可以，不意外的话个月我就辞职回去了。”

“琛仔啊，爸爸妈妈这辈没什么其他指望，只求你能过得开心……女也好男也罢，只要你能幸福，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我说，不如带他回家吃个饭呐？妈妈最近的厨艺又步了，他一定会喜我们家的。”

她听起来似乎特别开心：“他爸，你快醒醒，琛仔说他有对象啦！”

“呢？”

【62】

“午打过麻将这会儿也睡得正熟，找她有事吗？”

“怎么啦？”

“又睡过去了，这臭老。”

我一气，说：“妈，那个，其实我现在有对象了。”

我抹了一把脸，低声：“嗯，我会带他回去的。”

“有对象了？嗯，好，好啊……”老爸迷迷糊糊的声音也从老妈边响了起来。

“妈……”

我睛，将他拉到怀里吻了一，问：“怎么了？”

听得她虽然惊讶，却还是发自心地对我这个决定到兴，我微笑起来，抬手揩了揩角。

“没事，只是想多看你两。”他安静地趴在我怀里，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这个梦实在得太真实，我舍不得醒；总觉得再多眨几次睛，一秒你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清晨我在和煦朦胧的日光中醒来，看到梁野正坐在床凝视着我，神很温柔，也像是有些……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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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你们。”

慢吞吞地了烟，我对着手机上熟悉的数字犹豫了许久，还是了拨通键。

☆、63—71

“……！”

见二老已经激动得差不多了，便：“其实我对象他，是个男人。”

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危险，疯老也好疯婆也罢，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我看着激过后、窝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的梁野，低吻了一他的脸颊，然后披衣起，走到了微拂着夜风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