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反倒成了沈序在祈求江律的喜。

见江律还红着怔怔望着自己，沈序又心疼又好笑，轻轻拧了拧他的耳垂：“我说，我喜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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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听到江律剖白心迹的话，所有委屈和气愤顿时烟消云散。

可当江律真的摆低姿态，他又不舍得了，他不希望看到江律委屈求和的样。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小事耿耿于怀，让江律受了那么多煎熬。

趴在他上的人僵了一瞬，一刻，便更大幅度地侵占他。

江律此刻幸福得不知天南地北，甚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心既激动又酸涩，泪瞬间挤满眶，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序，牵动泪直直掉落。

江律被幸福冲昏了脑，如愿以偿地贴上了沈序的。这次，沈序终于不像刚才那样毫无反应，而是青涩又地回应他，齿缠间还不忘哄他：“不怪你……最喜你……”

明明自己上还布满青红错的痕迹，仿佛受过待一般，可脸上浮现的却是愧疚和怜。沈序抬手抚摸着江律的面颊，指腹去泪痕，泪却转移到了他自己脸上，泪扑簌簌往掉，声音哽咽：“不要对不起，我不怪你了。只要你喜我就好了，江律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先前江律没说他想听的话，沈序心里忍不住生埋怨和委屈，当然在翻涌的意面前，就微不足了。

沈序这几天不单思念成疾，还在为将来两人的走向到忧愁。所以一直无法定决心去找江律。他不在乎低示弱，对江律服也没关系。他在意的是两人的关系无法持续稳定，表面和好，裂痕却还在。本质的症结尚未治。

但还好，这次江律没让他失望。江律来找他了，他赌赢了……

更多的泪从江律眶涌了来。他像一位走投无路的赌徒，终于找回了不翼而飞许久的珍宝。密密匝匝的吻落在沈序脸上——嘴、鼻尖、睑、眉心……像只大型犬般把沈序的脸得漉漉的，只能失措地不停低喃：“喜你，对不起，真的喜你……再也不分开了，我一直有在看医生，上就好了，你再等等我。”

沈序看到江律泪是彻底败阵来了。他从来都不舍得让江律哭，更不敢让江律生自己不喜他的错觉。

沈序轻轻动了一，想亲一亲江律——这个他早就想却忍住憋了很久的动作。可这细微的调整不知惊扰了江律哪神经，又错以为沈序是想逃开。

他怎么会不喜江律呢？

的砸在沈序脸颊上，得沈序一激灵，灵魂都像被重击。

沈序无法，刚吐字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句完整的句也拼凑不。只好另辟蹊径。他抬起虚的，圈住了江律壮的腰，勾住江律的脖，努力直起上半——一枚轻吻落在了江律的耳后。

江律呆愣地停动作。

“喜你。”沈序又重复了一遍，证明江律没有现幻觉，

在江律面前，他就是这样好哄。

两人再这样耗去，江律逃一次，沈序找一次，短暂和好后再破裂。总有一天他们都会累的，然后或许就真的破镜难圆了。

“那个玫瑰……我一也不喜，林辰我也……不喜。我只喜你，刚刚……我是故意气你的，前几天不去找你……也是。我……只是有难过，以为你不够……喜我。但其实……我一直想找你，如果那天你没给我……发信息，我还是会去找你。”

“江律，我喜你……你也要喜我。”命令的话成了调的祈求。

他总是这样偏江律。

“喜……你，很喜你。不怪你，一……都不怪你，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为我到什么份上……”沈序着气，在江律耳畔说了自己真正的心里话。

可这样还能控制几年呢？

过去几天已经是他心狠的极限，他没说谎，如果江律真的一直不来找他，他一定还是会忍不住去找。因为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到他不愿听到的答案。

如今，沈序的还在打颤，腰侧不受控制地轻抖，他瞳孔涣散，膛大幅度起伏，着气，已然被江律折腾得濒临崩溃。但他还是了所有能被支的神志，看向埋在自己颈窝、轻咬着自己结的江律。

——他把江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