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受到前沈序的温度，这是他唯一的稻草。

他控诉地瞧着沈序，心里闪过一个恐惧的念——沈序难讨厌他了？

献给了沈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虚弱落魄的模样瞧着有多反常。

江律捂着嘴，嘴里有淡淡的铁锈味，他摸了摸，赫然是血。

而且听着对方逐渐大声急促的呼，沈序脑中突然想到，江律不会因为没跟着他禁，要尽人亡了吧？

小沈总在手机上看过一些专家的科普，这和专家说的前兆太像了！

但由于心虚，江律总是把况往坏想，生怕沈序会知真相，真的厌恶他。

沈序被吻得闷哼声，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焦急疑惑，可江律太熟悉他的，吻技超，学霸不愧是学霸，在事方面也是学习飞速，随便一搅，就把他的力气全走，更别提江律不安分的手还在他的上四撩拨火，他直接了。

他吻得专心，像是要把意都碎这个的吻里，这个吻藏着三年的分别、这几个月的相以及往后余生再也不见的不舍。

“我没事，就是今晚晚饭吃得不太舒服，有胃疼。”江律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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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刚明明沈序很享受的啊，都主动伸了。

“我怕你不舒服，等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们吃个药再亲，好不好？”沈序赶哄人，好商好量的。

沈序哪儿还能受不到江律又发病了，虽然不知江律是哪里又受了刺激。但对方不舒服才是放在第一位的事。本想等着江律亲够了，等对方的绪渐渐平稳去，再问问事的起因，吃吃药，明天起来又是好的一天。

这个吻逐渐失控，由温柔的逐渐变成了凶狠的啃咬。江律仿佛要啃沈序一块带走珍藏才肯罢休。

江律失去了清晰视力，却一也不害怕，他只要拥有沈序就好了。

他慌里慌张地走过去，摸上江律苍白的脸颊，拇指拭他脸上淌落的汗珠，语气慌张：“你怎么了？怎么就我洗个澡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律这样想的，也这样了。他伸一只手轻轻贴上沈序的右脸，见对方没有厌恶地反抗，再缓缓加大力度，收手指，把沈序的整个脸颊都拢在了手心。

“你咬我。”江律不可置信，由于有些破，说话有些大，语气是满满的震惊和委屈，声线压了再低，倒是和江律一向明冷淡的形象不太相符。

江律觉得沈序就算皱着眉，一脸不耐烦也是极好看的。他看着对方喋喋不休、不停张合的，伸另一只手揽住沈序的腰，将人压在自己上，吻了上去。

沈序先是被一门就对上江律直直盯过来的神吓了一，以为对方是又来了兴致，刚想嗔怪一声，可仔细看看，却发现江律的反应不对劲。

可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江律怎么越吻越狠，他嘴都麻了，对方还是没有一要停止的意思。

他的呼越来越急促，拥抱沈序、亲吻沈序、拥有沈序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带给他至无上的愉。可现在，江律带着视死如归的悲伤来完成这件事。

沈序努力挣扎，可江律抓住他手臂的力气像是钢铁，怎么都撼动不了，只好此策——咬。

大脑袋埋在沈序香的脖颈，镜框颇为碍事地抵在中间，硌得慌。江律脆一把摘来，反手扔在了床上。

江律连话都听不见了，只是痴痴地看着沈序的脸，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无论是什么样都是好看的，对方刚刚洗过澡，脸颊被气蒸得红扑扑的，肌肤变得更加白净温，像一块温的璞玉，适合把玩。

江律松了一气，又撒地搂沈序的腰肢，指熟练地那两个圆的腰窝，不停打转。

江律痛呼一声，被这突然的疼痛搞得措手不及，力气一卸，放开了沈序。

“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沈序急得不行，觉得江律真是得了疯病，都病成这样了，还满脑想着调。

他半不嫌弃，嘟起凑上去亲了，也沾上了红的血。

沈序咬完人也心虚，刚刚太着急了，一手没轻没重的，见到江律嘴角的血只多不少，也心疼。

小沈序又是胡脑补一通，也不知每天脑里装的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