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打字，上文字，努力想让语气显得可怜，但字里行间那求怜惜的意味几乎要溢来：

发送。

这是一无言的驯化。她要让褚懿知，她的回应——无论是言语，还是仅仅是一个阅读的状态——都不是能够被即时索取的。等待本，就是一需要习惯的课程。

她盯着取景框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脸颊有发，但更多的是一豁去的、带着挑衅的兴奋。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

她裹披肩，蜷回床边，继续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只是这一次，神里少了几分茫然无助，多了几分灼灼的、不服输的亮光。

图片发送成功。

一张与她预想中任何哭诉、撒、控诉都截然不同的图片。

屏幕解锁。

褚懿对着镜，稍微侧了侧，手臂微微用力，让腰侧的线条和人鱼线更清晰地显现来。这个姿势她熟悉，训练后对着镜检查心收状态时常用。

她当然看到了手机屏幕亮起，看到了消息提示。甚至，在她角的余光里，那亮光在的桌面上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某不容忽视的存在。

谢知瑾没有立刻去看手机。

但她刻意延迟了去看的时间。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找好角度，避开脸上可能还存在的泪痕，将镜聚焦在那截腰腹上。灯光，肌的影和光泽被恰到好地捕捉，那些痕迹也隐约可见，无声诉说着昨夜的亲密。

的训练和优秀的基因给了她漂亮的肌线条，不是过分贲张的块垒，而是畅而富有力量的起伏，甲线清晰刻，随着她的呼微微律动。肤上还残留着昨夜一些浅淡的、暧昧的痕迹，在肤上格外显。

她也有力量，会委屈，也会……“亮亮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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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市的另一端，谢知瑾放在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轻轻亮起，弹了一张与之前哭诉控诉截然不同的、充满鲜活和无声挑衅的图片。

褚懿不知。她只知，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只被动地等待安抚。她要让谢知瑾看到，她不是只会哭、只会依赖的菟丝。

但此刻，目的完全不同。

大约又过了两叁分钟，窗外的灯火似乎都随着她的思绪沉寂了几分，她才缓缓伸手，拿起了那私人手机。

最先映帘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完这一切，她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心脏砰砰直，混合着张、期待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快。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想象着谢知瑾看到这张照片时的反应。

她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仿佛在消化刚才监控画面里那场迅速的绪转换。褚懿从崩溃到被一句话轻易燃，那带着泪痕的模样，像一幅过于鲜明的画，烙在她脑海中。

「我都瘦了……（可怜jpg）」

指尖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早已停，书房里只剩气系统低微的嗡鸣，和她自己平稳到近乎刻意的呼声。

她会怎么想？会觉得她幼稚可笑？还是会……有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