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冰，兜浇灭了裴岫白心里燃了一早上的那团火。

不，不是这样的

温竹一怔。

“看着我被骂了也无所谓，看着我自己哄好自己，又来找你，你是不是也在心底里觉得，我确实让你省心到，本不用考虑我的受？”

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难不是吗？

说到最后，裴岫白向来沉稳的声线都开始发颤，眶也控制不住地红了。

“昨天看见你事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来了。”

原来那份不翼而飞的冰糖雪梨，是被辛恬恬拿走了。

不久前的欣喜与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碎片，扎她的心脏。

裴岫白的表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轻轻给她炖的吗？

裴岫白上前一步，底翻涌着后怕的绪，“那一瞬间，我真的怕，怕从此就失去你了。”

“你理所当然地享受我为你的一切，却不用对我回应一丝一毫。”

“你确实没有忽略，”温竹打断她，“你只是嫌麻烦罢了。”

“就算是这样，”裴岫白上前一步，语气溺，“我也喝净了，和从前一个味。轻轻，我真的很想念你的冰糖雪梨，也很想你。”

“不是的。”

看着这个向来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在她面前如此清晰地低颅，温竹突然有很不真实的觉。

“裴岫白，你喜的不是我。”

温竹看着裴岫白骤变的脸，一字一句，重如千斤。

她暗自欣喜了一早上的温，其实是她在自作多？

见温竹神，裴岫白乘胜追击，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我知错了，轻轻。我们这么多年的分，不能说丢就丢。你不在的时候，我的生活彻底了，我不能没有你，秘书的位置，我还给你留着”

没有姜心心，也会有李心心、赵心心

她一把抓住温竹的手腕，有些好笑又好气的无奈：“好了，轻轻，别开玩笑了。恬恬都说了，那份冰糖雪梨是你特地给我炖的。”

方才所有的喜悦和期待，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裴岫白脑嗡的一声，急忙反驳：“我没有！”

楼梯间里安静得诡异。

“我没有给你炖。是我去酒店借用厨房的时候，被辛恬恬看到了，她自己拿走给你的。”

“你只是喜这，被人毫无底线地纵容的觉而已。”

“我已经知错了，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可她还是不愿放弃。

“我没有忽略你的受，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在乎——”

只有温竹，是刻在她骨里的习惯，是她生命里无法剥离的一分。

“裴岫白，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因为姜心心，才离开你的吗？”

沉重得让她不过气。

“轻轻，只要你回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心心我上让她走，我只想和你回到从前”

可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温竹看着她，神如同月平静的大海。

这份死寂一直持续到裴岫白都开始不安起来，温竹才终于张。

如果是从前，在她们关系还没那么僵的时候，听到这番话，她大概会立刻红了眶，不顾一切地扑裴岫白的怀里。

她开，声音涩得像是砂纸在，“我不是”

温竹自嘲笑了笑，“早在你一次又一次忽略我的受，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的依附品时，我就打算离开了。”

楼梯间里，裴岫白脸上的血，以可见的速度褪得净净。

裴岫白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

心湖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她看着裴岫白带着笑意的神，用力回自己的手。

自从姜心心现，裴岫白已经很久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

可现在，温竹却告诉她，她在说胡话？

温竹明白了。

姜心心再好，也总觉得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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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声声说不能没有我，可其实，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付，习惯了有人在你边围着你转，像个老妈一样包揽你的一切。习惯了在我受够了你的冷待之后，又会再一次不知廉耻地贴上来。”

这些天，她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