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新人刚来，觉迷茫或者有戒心的时候，也是这些‘自己人’凑上去，用同类的份拉近关系，一步步引着他们走的。”

“信徒们先是在夜中缓慢地穿过祈神廊，后是在祈祷之地狂……是不是因为，萤神实现了他们的某心愿？

“说白了，你在信徒里安了‘自己人’，或者说‘托’。”

“这是因为在群中，尤其是在信息受限的环境里，舆论的走向很少完全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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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隐却也没有多问。

“所以，搬运尸这件事，不会一直由几个人全程负责到底的。你的手会让大家来。这是非常合理的建议，不会有人提质疑。

“信徒们可能会经常遇到无法理解的事，继而陷茫然，甚至可能对大帝产生质疑，对信仰产生恐慌。

“但你能猜到些什么，对吗？”

“祈神廊颇为狭窄，两个人一起走，中间再加尸，这已经是极限了。大家没有扭过回看向后的空间。

“信徒中你安的‘自己人’，昨晚故意去到了队伍的末端。等尸到他们抬的时候，由于位于队伍末尾，他们可以不动声地与前面的人拉开一定距离，再悄然把尸扔祈神廊。

“演员的手背化了老年斑，躺后，脸上则盖了白布。

“因此尸是从前往后挪的。

“抬尸的时候，要么两人一前一后抬，要么四个人一起抬，两个人在前，两个人在后面。

“大家还会看到她尚未变得年轻的手背。

“此外，有时候你需要引导大家什么事。可你不能让大家觉得，这是你引导的。于是你会让那些‘假信徒’在群中发表意见，引到风向。

“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前面的孔兵引了。想必他们会颇为担心孔兵的状态，担心他用力过大，倒在地什么的。

“这些人会以信徒的份提‘建议’，将群的认知引导向你预设的轨。

“提前等在某的演员，则会趁机躺上去装成尸。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理由回。

“你请来了一个扮演着孔兵母亲的人，她提前等在了祈神廊的某。

“等累了，他们再把尸移给一组的人。

他喝了一，走到窗边，朝祈神廊的方向看了一：“这里离得太远，光线又不好，我看不清任何细节。”

“嗯。确实是这样。”joker淡淡笑着问，“然后呢？”

宋隐：“净室里没有任何‘术’一类的东西。

“我也暂时没看有用到机关的可能。

“众目睽睽之，你没法大变活人。

“总的来说，昨晚孔兵和你的手走在最前面，至于后面的人，排成了队。

“在净室之前，尸已经被掉包了。”

乍一听，joker好像忽然转移了话题。

“你果然猜中了。”

joker笑了笑，看向宋隐的目光似乎带有几分称赞。

“那么你的手法很好推测了——

“——跟孔兵的母亲有关？”

把“死而复生”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他问：“所以，你觉得孔兵的母亲是怎么‘复活’的？”

“等去到净室，江见萤装模作样地把戏，揭开她面上的白布，大家会惊讶于她红没有皱纹的脸。

“这样一来，信徒们最终某些决定时，不会认为自己受到了扰，还以为都是他们自发行的。

思忖了一会儿，他：“互联网上，有时候针尖大的事都能吵起来，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故意带节奏、引导舆论。

完，他才缓缓开：“昨晚发生的事，你应该看到了一分？”

“那堆信徒里，大分都是被忽悠着对大帝的存在信不疑的。但还有分人，是你安的工作人员。简单来说，他们照你的要求，伪装成了信徒。

宋隐回到桌边，坐到了板凳上。

略作停顿后，宋隐再解释：“昨晚，你刻意安排了搬运尸的环节。着那么大的雨，祈神廊又那么……那段路走得一定会非常难。

“对于教会的理，如果完全‘无为而治’，信徒们未必会你希望的方向走。所以你需要安排带节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