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凑到谢离殊面前：“怎么样，师兄，很厉害吧。”

谢离殊别过脸：“还行。”

顾扬早就习惯谢离殊这kou是心非的xingzi，他用锁链锁住画pi妖，牵着画pi妖就要去交差。

“等等……”

他扭过tou：“怎么了？师兄。”

“先让他换个模样……你牵着自己的模样，好奇怪。”

顾扬转tou望去，看见画pi妖yan泪汪汪地看着他，满脸都是灰尘，确实怪异。

他如此英气逼人的脸，怎么能zuochu如此狼狈的qing态。

顾扬扯了扯嘴角，故意zuochu凶神恶煞的表qing。

“喂，你换张脸，不许用我的脸。”

“喂什么喂！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

顾扬得逞地奸笑：“活了几百岁，还不知dao不能轻信陌生人？”

画pi妖yan泪都在yan眶里打转：“我就知dao你们人类心chang都坏，没一个好东西，我只是想打听打听我的小芳还在不在青丘等我呜呜呜。”

“小芳啊，这世界上只有你真心待我……”

“少废话，快换张脸。”

“哦。”

画pi妖不qing不愿地应声，他紧紧闭上yan，很快换了张脸。

「顾扬」那层pi如liushui般褪了xia去，新的「面pi」自xia而上缓缓生长。

顾扬和谢离殊都紧紧盯着他。

画pi妖这次竟然化chu一张谢离殊的脸。

不仅面容别无二致，连谢离殊的狐狸尾巴和耳朵都化chu来了，甚至连yanxia那颗极淡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谢离殊：“混账，你zuo什么！”

画pi妖看不见谢离殊被幕篱遮住的面容，自然不知dao谢离殊骂他zuo什么。

他歪着tou，狐耳轻轻颤动：“我离他最近，只能汲取他的记忆来幻化面容。”

画pi妖若有所思：“说起来，这是你什么人啊，怎么还长着尾巴，沉死了，还有这耳朵也好奇怪……真丑。”

“丑？”

谢离殊声se骤冷。

画pi妖diandiantou：“可不是，我刚吃他记忆的时候看见了，这人成天板着脸，长得又凶又冷漠，一dian不似我原shen柔qing似shui的模样……真是委屈死我了。”

“整天和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zi一样，我平生最不喜huan这种人……”

顾扬已经默默在心里给画pi妖上了三炷香。他怜惜地看着妖wu，脸上却忍不住笑，顺手一牵锁链，害得画pi妖一个踉跄。

谢离殊冷冷dao：“你再说一遍。”

画pi妖丝毫没发觉shen后凌厉的杀意，还ding着谢离殊的脸大放厥词：“这模样拿去哄小孩睡觉说不定比我们妖怪都guan用，好像也不对，这gen本就是个妖怪。”

还在那自顾自掰扯，浑然不觉脖颈上的锁链越收越紧。

谢离殊微笑着勒住画pi妖脖zi上的锁链。

“你继续说……”

“喂，我说别人你急什么，莫不是你也长得丑戳你心窝zi了？实在不行我教你画pi也行啊……等等你来真的啊，别别别！”

很快，画pi妖被勒得面se发紫，青筋暴起，估计再勒xia去就真要窒息而亡了，顾扬忙拽住谢离殊：“师兄，别杀他，罪不至死。”

“那又如何？难dao让他这副模样chu去，以后人人都知dao……”

顾扬这才恍然想起，谢离殊的妖shen暂时还不能暴lou，这画pi妖堂而皇之地以此形态示人，不就直接暴lou了谢离殊的shen份？

于是他又用力晃了晃那妖怪的脑袋。

“换回你原来的脸，快些，立刻，ma上。”

画pi妖不qing不愿地变回李照心的脸。

顾扬松了kou气，带着他回到小院中。

转过正堂，李照心正在院中比划拳脚。

看来真被伤得不轻。

茯雪还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李照心。

“宗主，你这又是何苦。”

顾扬远远地招手：“雪儿姑娘，我们抓到妖怪了。”

谢离殊眉tou一蹙，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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