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就被班到家的崔小动摇醒，孟柯看着挤在他旁边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有懵。

“他演了什么？”

“课”之后崔泊宁在崔小动和孟泊亦手心里都盖了一朵小红印章，孟柯伸手问：“我的呢。”

崔泊宁张了张嘴，又鼓一鼓脸颊，把两手背到后慢慢走近孟柯，伸手抱住他的小，抬着脸小声说：“那好吧，你不可以死掉。”

孟柯额角一，心有复杂……

到了年纪熬两个大夜属实有些吃力，孟柯摁住额角耐住心里的烦躁解释：“我两天没有睡觉了，再不睡觉我要死了。”

孟柯瞪着，睁睁地熬到小儿被自己五音不全的歌声眠到睡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松了气。

撩开衣服白肚，崔小动的手指能陷的里。

“哼！不给你，你不乖！”崔泊宁把印章捂在手里朝孟柯抬起。

崔泊宁蹬蹬胳膊翻起来，一展着胳膊要往厨房跑，崔小动一把揽住小胖腰把小儿往回捞，“泊宁，还吃呢？你看你的小肚。”

崔泊宁爬到床上在孟柯边趴着，附在他耳边：“我给你唱摇篮曲。”

“梦梦，梦梦你不要死掉！不要不要！”

幼儿园中班大概学习了基础的生理知识，崔泊宁不再纠结于买哪个品的泡面能送一个小孩，他知了小孩是爸爸和妈妈或是爸爸和爸爸的“结晶”。崔泊宁持认为他和哥哥是小爸生的，因为小爸肚上有一条疤，他和哥哥就是从那里被拿了小爸的肚。

孟柯觉得他很没有艺术细胞的小儿和很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大概很有共同语言。

“老孟，你没事儿吧？泊宁说你要……要死了？”

“嘁。”

“孟柯！你要跟我唱！你唱得不对！”

“你气死我了！我气死了！我死掉了哦！”

崔泊宁站在小凳上教两位老爸和哥哥唱儿歌，教了三遍每一遍都不一样，孟柯听了原唱才发现他没有任何一遍唱在了调上。

“因为你唱错了，我才是对的。”

“我是对的！”崔泊宁叉着腰抻着细细的脖，转问孟泊亦：“哥哥，我是对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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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我才是对的！”崔泊宁小凳跑过来用脑袋往孟柯怀里，“你要听老师的话！”

崔泊宁又转而问崔小动：“动动，我是对的，是不是！”

“不行不行，掉！你那个是假的！掉！”

崔泊宁掐着新闻联播开始的表演节目，忙前忙后跑来跑去演了一默剧，有模有样地谢幕之后，孟柯不明所以地看着鼓掌捧场的崔小动和孟泊亦。

“你怎么不乖！”

孟柯连着上了两个大夜班在家补觉，被一会儿沉浸式表演宇宙大战一会儿又唱又的小儿吵得睡不着，推开房门，“崔泊宁，安静一好不好，我要睡觉。”

孟柯后知后觉这是跟这个奇怪的小家伙较上劲了，他似乎也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大人。

崔泊宁说着就着圆的肚仰面躺在孟柯上，闭上睛假装被气死。

姓崔的大概都有那么些奇奇怪怪。

“真的吗！那我不要死掉了！”

孟柯低看着神无辜的小朋友，突然觉得对孩说这些有过于残忍，叹了气摸摸小儿的脑袋，带着上的一只小挂件一起了卧室。

翻开崔小动的手心，把自己的手掌盖上去，还没透的印泥在孟柯手心也印了一朵小红，孟柯抬着手掌对崔泊宁晃了晃。

孟柯一手住小儿往前扑的脑袋，把另一只手抬得的。

孟柯翻着睛住他的嘴，“睡觉！”

“嗯！要吃！”崔泊宁骄傲地把肚上的拍得直漾，“把我的饿没有了怎么办呢？”

孟泊亦看看弟弟又看看孟柯，抿着嘴笑一笑。

孟柯就不，崔泊宁老师教到后半段他甚至连型都懒得对。

“泊宁，”孟泊亦趴过来凑在他耳边轻声：“今晚小爸翅欸。”

刚闭上睛，边的小家伙猛然惊醒，“我还没有唱完！”

哭得好大声，整个台和客厅都回着他的哭声。

“他演了一只扶老过路的小兔。”

“孟柯，你不要睡觉好不好。”

“是是是。”

孟柯刚支起上，又拍开崔小动的脑袋倒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