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动的床上卧着一只半人的趴趴熊，孟柯真没想到崔小动还有这么可的玩意，饶有兴致地把熊先生拉到自己圆鼓鼓的肚上面趴着。崔小动洗了澡来见他的熊先生卧在孟柯肚上，不知怎么还跟个绒玩偶吃上醋了，把熊拿开自己扑了过去。

吃完饭有晚，天气预报显示这会儿气温骤降十度，林担心孟柯刚吃了火锅的门着凉，就把崔小动的卧室收拾来让他俩住了。

孟柯现在跟家里的大熊猫似的，选锅底的时候几双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期待地等着他的答案。从天而降的重大抉择倒是让孟柯有无措，犹豫了半晌选了西红柿酸汤和筒骨菌菇的鸳鸯底。

“你还喜这个？”孟柯笑着摸小孩儿还有些的发。

“你最好是，肩膀真不能着凉。”

孟柯面上红了一瞬，心里既熨帖动，又因为早上跟小孩儿置气有惭愧，淡淡笑着在他上啄了一，又啄了一。

见他气消了，崔小动从后座拿了玫瑰孟柯怀里，恰好搁在圆隆的肚上面，俯亲他脸颊，“孟主任，这一年辛苦啦。”

“把衣服换了，羽绒服我给你拿来了，一打开衣柜就是。”孟柯推开崔小动给他围巾的手，垂着眸打量他上刺的两个破，“也换。”

本着有错就改，崔小动特地午休时间回去换了羽绒服，一班就早早地开车到一院等人。车里空调温度刚刚好，杯里也装好了恰好能的。后座放了一束玫瑰，前年最后一天班，得对孟医生一年的辛勤敬业表示问。

孟柯笑得睛弯弯，“女孩儿真好。”

孟柯倒没觉得，酸和辣这两味比较解腻，对缓解吐也有些作用，所以比较受怀的人喜，至于从味看孩别，没什么科学依据。

“不就损失了一份年货，不至于。”孟柯笑着用拇指轻轻给小孩儿了尾，指了指后排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裹，“你的就是我的，是咱俩的。”

崔小动知孟柯更想要小女儿，每次听林讲小月亮幼崽时期的那些事儿，他里满是向往。

“这我老爸的熊你敢信吗，年纪比我还大呢。”崔小动趴着听了会儿肚里面宝宝的动静，“本来给我了，我小时候总想要，我就让给我了，老爸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她。我小时候太可了，还给俩熊取名字，她那只叫崽，我这只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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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那气没得了，孟柯心里想着班见到小孩儿得指桑骂槐地提一提院里收治的那些风老大爷，一拉开车门面对崔小动殷勤的笑脸和心的，所有的绪都土崩瓦解了。

车里突然安静来，孟柯一转瞧见崔小动开着车抿着嘴角尾红红的。

孟柯一抬手果然从小孩儿袋里翻来一包小零，挑了里面的蔓越莓和酪块吃，“以前一个人，没必要拿，今年我还没反应过来。”

满意。

后座还放着王卫成自掏腰包给队里小孩买的节礼，红红火火的包装，映着新之际大街上愈发红火的装扮，孟柯这才想起来，“医务派的年货，我忘了拿。”

早晨上班前那个，也补上了。

在镜片上氤氲一片雾，朦朦胧胧地看到小孩儿穿上了羽绒服，那条百般不顺的破也换掉了，孟柯“嗯”一声。

两人一来一回过了两招，看着就要迟到，小孩儿到底也没换衣服。孟柯心里的愠怒表现得明显，在崔小动蹲给他穿鞋的时候，对着那茸茸的后脑拍了一记，到了院里车之前小孩儿向他讨吻，孟柯也愣是假装没看懂暗示。

“老孟，前几天我听周姨说‘酸儿辣女’，你信吗？”崔小动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孟柯的味明显偏酸，喜吃酸甜的果，吃饺要蘸很多醋，火锅底也喜酸汤的，照这说法，总觉得是小儿的概率比较。

（二）

肚里的小朋友，早早地就裹上了羽绒服。从卧室找拿了罩来，臭的小孩儿还穿着初冬时候略显单薄的那件夹克和一条破仔在玄关换鞋。

晚上去爸爸们那边吃饭，叫上林望舒小两一块儿吃火锅。

“事业单位的年货肯定比我们公职人员的要气派多了，怎么不拿？”

“我真不冷。”崔小动笑着拽住围巾的摆把人拉过来接了个吻。

崔小动听着心里酸酸疼疼的，以往的那么多年，万家灯火的时刻，孟柯是怎么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