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应得的，是他筹谋多年以后，握在手里，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纪言被抵着的时候瞳孔意识放大，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前人突然又说：

“真的吗。”

“为什么不回江城？”

抵上了就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和刚才迫他的时候语气完全是一样重。

几乎是在人把手搁在他背之前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人推开，接着往后连退几步，一直退到后面的桌旁！

傅盛尧却像是没听见，依旧盯着这张在梦里现过无数次，此刻即便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敢相信，要一再确认的脸：

温的额靠过来，隔着一层衣服抵在他肩上。

要搁以前这句话过后对方肯定得发脾气，即便不发脾气脸都变得相当难看，更何况还被打了一掌。

但此时此刻，纪言居然在上面看到了痛苦。

纪言依旧持他前面说的：“你认错了。”

“让我抱一会。”

“我说了我不是，那我就真的不是。”

曾经十几年里，两个人的无数次对峙当中，这一次了力的变成了傅盛尧：

不应该的

但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真的要什么，只是继续盯着他看，视线低沉，脸上的表变了又变。

“真的。”

傅盛尧却自顾自地：“这些年过得好么？”

“以你现在的况，只要是看过电视和财经杂志的人都知，就不可能把你的名字错。”

没有再立刻反驳，神没有变化。

“你”纪言的手握住后的桌角。

无法理解的难过，里面甚至还有一后怕。

也就是在纪言的一句句话里，这样的“不正常”达到了峰。

纪言气。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你不应该这样去问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

“每天工作的时间很吗？”

“你真的搞错”

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即便是小时候一起起来的，从小玩到大的人此刻也看不来。

可仔细去听，其实傅盛尧自从见到这个人以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尾音都不算多正常。

纪言说完以后就没多的动作，一脸戒备地盯他。

“傅盛尧！”

抬起，学着傅盛尧那样直视他的睛，目光定定不动，即便心里再难受神都没有偏开丝毫：

心里也知这样其实本站不住脚，但他还是定地，不加任何犹豫地就开：

沉寂、灰烬沉底，韬光养晦。

“你还活着。”

也是在这时候，他才真正看清了前这个男人的脸。

前这个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这些东西让他变得不近人，也让他比以前更加不可一世。

“什么时候来的宣城？”

一撞到桌面，他也不——

“我不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也许本就是你错了，你真的不用在这里继续跟我说这些，浪费自己的时间。”

到最后脑袋突然垂来，抵在纪言的肩膀上。

喊完以后顿了，脸偏到旁边，嘴上还是说：

势、自私，在上。

他一字一句地，语气是十二分的笃定，没有任何怀疑，是他这些年里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也是支撑他一直活到现在：

“别动。”

纪言连余光都不看他了，偏过，去睨地上快要凝成坨的意大利面：

一句话突然把两人拉回到四年前，那些无法言说的，天崩地裂的事实里，全是他们共同经历的过去。

这个人的脸上怎么会现这绪，刚才不是还在质问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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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爆炸以后，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单从五官，虽然傅盛尧还是跟以前没有太多变化，岁月还是让他成熟很多，不再是个学生了，威严的神，比在电视里看到的样还要冷峻。

他彻底清醒！

对方半晌才：

“我的确不认识你。”

“你从一开始就认错了。”

“我真的不是”

跟查似的被问了一堆问题，纪言忍无可忍，直接把对方的全名喊来！

“让我抱一会”

那是他刚才没完全看懂的绪。

为了表示对自己说法的认可。